日复明日……夏小姐,你要现在学会才行啊。”
略带淡笑。
却是丝毫不留情面地,炙热蓬勃拍打过来。
像是在提醒她用心读书的前辈,所说所言,都十分光明磊落。
但手段过于……炽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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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稚念书还算不错,自小到大,不是什么顽劣学生。
再加上国际学校,素来是自由快乐的念书氛围,不见什么体罚学生的事情发生。
倒是母亲白露,曾经狠狠地罚过她。
因着某次逃学缺席课堂,寄宿家庭那边的监护人告知了白露,她适逢来美国参加活动,当下就动了怒。白露又懒得言语教导她,只拿起素日做衣服的尺子,狠狠地抽了她掌心。
那种热辣的痛感至今还留在大脑皮层。
而与之相反的,是现下的惩|戒。
相较于尺子的坚硬冰冷和掌心的疼痛,这种并不算很疼的“鞭笞”,带来的更多是……羞赧。
“念。”
裴述京话语简短,替她标注出重点。
夏稚很艰难地念出来,本就佶屈聱牙的知识点,在炙热的鞭打下,断断续续,更是晦涩难懂。
“公允价值……变动……损益是……”夏稚的声音带着哭腔,黏糊糊地讨价还价,“我、我不想找你补课了!你不是好、好老师!”
裴述京淡淡笑了一声,将她钳制得更紧,声音极为淡漠:“可惜不能换,你将就用。”
他抵住她。
素来是光风霁月的裴先生,现在依然是衣冠楚楚。他甚至连袖扣都系得一丝不苟,衬衣领挺括,仿佛是……正在进行什么重要的会议。
西装革履。
裴述京伸出修长的手指,替她标记着重点段落,红色的高亮符号,却几乎比不上被浸润的红。
夏稚小声地说:“烫……”
小声的抱怨,被撞得有些破碎。
裴述京俊美的面容,露出一丝玩味。角落的落地灯,安静地泛起暖光,像是温馨一隅,他一点点教她,耐心又和善。
然而细看之下就能发觉,女孩的脸色红得不正常,贝齿轻咬红唇,一双可怜的琥珀眼眸,像是盛满了涨潮的池塘。
只消轻轻一撞,就可能会泛出水花,打湿荷叶。
两个人体型差不小,极细的腕骨,仍旧被攥在裴述京手心,他只是声音和缓的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