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近年来最昏聩的投资》、《裴氏掌门人意气用事》等一系列残存的报道,没有清理干净,但很显然,当初的舆论,并不认为这块地皮值得购买。
没想到,裴氏集团竟然持有了这么多年。
前几年还有个自媒体大v提起这一桩旧事。
“……裴氏集团当年持有的钺山地皮,多年来未曾有任何投资动工,现在看来,更像是上一代掌权者裴缜谙留给独子的一处不良资产。”
网络上的只言片语,显然做不得数。
但很明显,这是裴述京的父亲当年主持购入的一处地皮投资,多年来未曾有什么大动作。
然而,裴述京在谈及“钺山”时,眉目稍有动容。
是真正的,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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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虑及此,夏稚忽然觉得,自己答应父亲的用餐要求,似乎有些过于草率,又有些反客为主。
她有些抱歉:“对不起。”
“你不需要道歉,”裴述京有些诧异,好看的眉毛挑了毫厘,低了头,俯视过来,“你是女主人,夏稚,你可以随意邀请任何合你心意的客人。”
像是有些冷清的高悬明月,忽然俯就下来,冷月并非如霜。
反而带了些许和煦。
夏稚点点头。
男人思忖了片刻,轻道:“其实……”
“嗯?”夏稚伸出手,纤细的手腕上,水头极好的玉镯,在细细的腕骨上危险地滑动。
她想抱一抱男人。
裴述京却是弯了弯唇,抬手回握住,止住了她的动作。
他的声音清浅:“这样更方便。”
夏稚愣神了一瞬,裴述京倒是也不着急,只等待着她回应。
早已经做好决定了,现在没什么好矫情的。
夏稚犹豫了会儿,忽然自哂道,现在在这里驻足不前,又是何必呢?她极快地点了点头。
“不过,你做错了另一件事,”男人的声音,极为淡漠,却带着些许意味深长,“你会得到相应的惩罚。”
夏稚懵懂地仰起头,清澈的眼底泛起不解,甚至天真到有些稚嫩。
她还觉察不出其中的含义。
夏稚还正要发问,裴述京才安抚似的,摸了摸她的头。
“林若愚在后厨检查菜谱,你去看看有没有要增减的,嗯?”掌心温暖,语气却无端引起一阵泛寒,“稍后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