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多。”说着她又笑了,有点不好意思,“我就不怎么会。”
木晓晞会做饭也只是因为从小跟老人一起生活,老人手脚难免不便,很多事就得自己亲自来。后来又去上学住校了,干什么也都是自己干,放假了回木钧那里,与后妈相处,做事不勤快点也不好。久而久之,也就什么都学会了。
“卧室在二楼,这边别墅没有电梯,我先去叫司机来帮您把行李箱搬上去,然后我带您上去看看您的卧室,您可以先熟悉一下环境。”
李秀说着出去了。
木晓晞一个人留在这偌大的房子里,转着眼睛上下左右地慢慢打量着。
这套房子的风格,很不像一个正常人的家,已经光线很暗的房间里充斥着大量的黑色、灰色、金属色,家具少得惊人,几乎全屋都是嵌入式装修,一张巨大的黑色岛台既是厨房操作区也是唯一的餐桌,沙发是支撑感比较强线条冷硬的皮质材料,光看着就知道坐起来并不舒服,茶几则是一个不规则的水泥台子,剩下就是几把造型单调的放置于岛台边的高脚凳,还有两个挨着的白灰相间的羊绒单人沙发。
空气中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不知道是什么香水,带着点安神的味道,稀释了一点这种由枯燥色彩的装修带来的压抑感。
相比于院子外的生机勃勃绿茵成林,屋内的氛围不仅不像个家,反而像一个冷冰冰的精密仪器的内部,一个无菌实验室,一个规整的展览馆。这个空间离的每一样东西好像都像是被精确计算过之后焊死在那个位置上的,就像徐敬孚这个人给人的感觉一样,从头到脚都散发着一种冷漠和严厉的信息。
如果非要说有什么打破了这个空间的规律,那可能是水泥台子中央的那一抹亮眼的橙色——一个孤零零的放在透明果盘里的橙子。
木晓晞看着那个橙子,忽然,脑海中浮现出一个声音:鲜榨橙汁喝吗?
“徐总喜欢吃橙子,这是他唯一会吃的水果。”李秀从后面走过来,见她惊讶地回过头,还可爱地皱了一下鼻子,说,“而且也是这个房间里为数不多的装饰品。”
木晓晞张了张嘴:“他只吃橙子?”
李秀努了下嘴:“对,老板每天的习惯就是早起一个橙子,雷打不动的例行日常,十年如一日。”
木晓晞:“不会腻吗?”
李秀引着她往楼上一边走一边说:“老板这个人跟别人不一样,你处久了就知道了,他是真不会腻,我觉得每天吃一个橙子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