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第二天两个保姆的到来而减轻,反而持续了很久,差不多有一个礼拜的时间,她每天晚上都做噩梦,只要一躺下就是噩梦,以至于后来她都不太敢去睡觉,整天地泡在三楼书房里没日没夜地看书。
除了吃饭,也不下楼,也不出门。
如李秀所言,徐敬孚从没回过这个别墅,而李秀本人自那天回去之后便休假了,据说修了一个很长的假,陈遇说这段时间里如果有事的话就找他。
可她又能有什么事呢?所以她也没找陈遇。
直到第八天。
准确说是第八天的傍晚,她正在补头一天晚上没怎么睡的觉,忽然一个电话打到了她的手机上。
因为这个手机太久没有接到任何垃圾电话以外的电话了,她还以为是闹铃,所以便迷迷糊糊地挂了两次,直到后来保姆跑上来叫她。
“木小姐,木小姐,醒了没有?”
木晓晞昏昏沉沉地从床上起来,顶着乱糟糟的鸡窝头给保姆开门:“王阿姨……怎么了?”
王阿姨把手机递给她,是陈遇打来的电话:“是我,陈遇,木小姐醒了吗?”
“嗯,醒了。”她困得眼睛都睁不开,强打着精神回复道。
“真的醒了?”
听到对面的语气有点严肃,木晓晞晃了晃头让自己清醒了一些:“怎么了?”
“醒了就尽快收拾一下,徐总和徐董事一会儿要上家里来了。”
谁?
什么?
“徐敬孚徐总,还有他的父亲,徐休董事长,再有二十分钟应该就要到家了。”陈遇提醒她,“一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你要记得,不要和徐董事顶嘴,能不说话就不说话,明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