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幅度不大地吸了口气,握着扶手的手紧了紧,不过还是很稳定地下来了。
下来后,看到了自西餐厅耳光事件后便没再见过面的徐敬孚,陈遇,两个在安安静静添茶倒水的保姆,还有一个不认识的留着中长发和长胡须,一身朴素中山装手里拿个串儿的老头,看起来六七十岁的样子。
这应该就是陈遇说的,徐敬孚的父亲,徐休,阅岭集团的董事长。
虽然早就告诉过自己要镇定,甚至为此还洗了个冷水头,但真的处在这种情况下的时候,她还是能察觉到她那颗毫不争气的心脏在不受控地飞快跳动,血液不安地沸腾着。
她捏了捏手,走上前去,像以前木钧带她见很多生意伙伴和大人物时一样,她主动打破了沉默:“徐爷爷好,徐叔叔好,陈秘书好。”
空气还是静止着,几个人也不坐,就干站着。
很明显,老头在打量她,从头到脚再从脚到头。眼神冷淡,高深莫测,从他的脸上看不出什么。
木晓晞被看得很不舒服但又不能说什么,不自觉便将目光投去了这堆人她最熟悉的徐敬孚和陈遇那里。徐敬孚回避了她的目光,走到那张水泥台子边拿了杯倒好的水喝了一口,陈遇则站在后面跟她使劲眨了眨眼,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木晓晞低头想了想,想到了什么,于是又抬起头来,“我叫木晓晞,是外语大学法语系大二的学生,开学大三,今年二十岁了。”
陈遇:“……”
徐敬孚也有点听不下去,跟徐休说:“徐董,先坐下吧。”
徐休手指拨了拨串珠,并不理会徐敬孚,而是接着木晓晞的话来问:“放假了?”
木晓晞点头:“已经放了一周了。”
“刚放假就过来了?”徐休坐到其中一个白色沙发上,也端起一杯茶来,“坐吧,不要太紧张,我不是来审问你的。”
徐敬孚已经坐在了他的那张皮沙发上。
木晓晞有点迷惑地看了眼徐休旁边的那张白灰相间的羊绒单人沙发,又看了看徐敬孚身旁那个小小的空位,再看了一眼正接过保姆递来的折叠椅准备打开就坐的陈遇。
徐休指了指徐敬孚旁边的位置,说:“都准备结婚了,坐他那边吧。”
木晓晞:“……”
徐休笑了一下:“你既然要跟他结婚,叫我爷爷就不合适了,虽然我的年龄确实够当你的爷爷,坐吧,坐到你的未婚夫身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