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九)
屋外的雨越来越大,哗啦啦地像水进了油锅。
徐敬孚拉着嘴角,冷冷地看着眼前被他随口一句就说红了眼的小女孩儿,手指动了动,不过并没有去哄她,他感到疲惫不已,头晕脑胀,他斜垂着眼盯着桌上的饭菜看了好一会儿,才说了一句:“说给你能有什么用。”
说罢,他起身来,解开湿掉的衬衣的扣子,随手扔到一边,然后光着上半身去一楼的卧室中拿了件自己的备用衣服穿上。
出来后见木晓晞还在原地一动不动地,他说:“这楼只有一个卧室,我先睡会儿,晚上了你睡卧室,我睡沙发……或者我去古城开个酒店睡,都行,我现在有点困了,你自己吃点饭,我就不陪你了。”
“我没有跟您发脾气。”
“我真的有点累了。”
“您要睡觉?”
“对。”
“我能在旁边吗?”
“……”
木晓晞见他不回答,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越过他,从一旁拿了一个木头小板凳,闷不吭声地搬进到卧室里面去了。
徐敬孚原地站了会儿,干干地扯了下嘴角,他干脆躺到沙发上闭上眼,不打算回去了。结果人刚闭上眼没一阵,再卧室里等不到人的木晓晞又出来了,站到他旁边,跟个执拗的盯着胡萝卜的兔子一样由高而低地盯着他。
“您在这儿睡?”
“对。”
“好,那饭还吃吗?”
“不吃。”
“那我先把菜收了。”说罢,她就把菜装起来一样一样放到餐车里。
徐敬孚问:“你不吃?”
木晓晞:“不饿。”
徐敬孚:“……木晓晞。”
“您自己都不吃就别说我了。”她头也不抬地这样说,然后把装好的餐车推到餐厅边上去,回来时还拿了纸巾把茶几擦了一遍。
收拾完后,她又去卧室里拿了一个毛毯过来,抖开给他盖上,之后就坐到了他旁边的小沙发上,一声不发地拿出手机开始划。
徐敬孚被她这通行为搞得说不出话来。
木晓晞给张欣发了消息,说晚上不回去了,张欣发了语音过来,她转文字看,说的是“了解了解,小别胜新婚嘛,反正下雨了,我们也都在酒店待着呢”。
木晓晞回了语音:“明天也看情况,有可能要请假,拜托你和两个学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