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什么?”
“忘记我怎么教你的?”
“仔细回忆一下,按照我说的做。”
“让我舒服了,才会结束……”
玉潻杏眼里包着两汪泪,颤巍巍的滚落下来,眼前的云丝帐子晃来晃去,她像在海水中上下起伏,真的不明白她的夫君扶渊仙尊怎么会变成这样。
好好的契约夫妻向的穿越,怎么就往18×的大道上一路狂奔。
天知道她穿过来才两年多,两年前,她还是个清纯无知的高三新生。
扶渊仙尊的长发垂落在她脸颊,冰凉凉的,青年的肩膀都已经被她抓出好多红痕了,但他好像全无知觉。
已经持续一天一夜,昨天他从极夜洲回到太古峰,见面了什么都没说,就抱着她进了寝殿。
他最初是很有耐心的亲吻她的脸颊和嘴唇,她也没有察觉到不对劲,毕竟他们约定好,十天一次例行房事。
她一个人在太古峰待了十多天,觉得无聊,拉着他的衣袖,在他吻她脖子时,不停得说着这几天的见闻。
太古峰顶的云海近几日都雷声阵阵,不知是谁在渡劫,寝殿外的万年海棠树居然结了果子,尝起来酸酸甜甜……
她说得起劲,却蓦地被他轻咬了一下脸上的软肉。
玉潻穿来之后,身体格外的敏感,顿时就疼得眼眶湿润,不解的看着他。
扶渊手掌撩起她脸颊的长发,手指伸入发间,大手将她整个侧脸都捧住。
他额头抵着她的,呼吸有些急促,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口鼻间,仙尊浑身都是香的,连呼吸都是山间云岚的味道……充满着纯净强悍的灵力。
他语气不悦:“你不专心。”
玉潻抬手摸了摸自己脸颊的牙印,心里隐隐升起一股委屈,结契一年多的时间里,他在太古峰住的日子屈指可数,千衍宗的弟子都嫌她是个没有修为的凡人,没有什么人愿意和她来往。
在这个世界,唯一算是她朋友的,只有扶渊。
但现在他好像也没耐心听她絮絮叨叨。
还不如当初他们两人在自在山那样亲近。
玉潻想哭,眼泪刚滚下来,就被他舔了去,玉潻被他拽着手指,伸入他的衣襟,他的皮肤滚烫,吓了她一跳。
“等忙完再说。”
扶渊继续吻她,玉潻晕乎乎的,他把她放倒在床上,显得有些急切,绕是玉潻这种没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