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潻一整天都和扶渊在云海做伴,直到在他怀里昏昏睡去。
扶渊抱着她,一直注视着她的睡颜。
玉潻秀眉舒展,长睫卷翘,像蝴蝶的翅膀一般轻盈,柔软的脸颊压在他的大腿上,因为修炼有进展的缘故,她的睡颜都带着几分愉悦。
那海棠花色的嘴唇,水润温热。
扶渊特别喜欢含住她的嘴唇,用力深吻。
每次接吻,玉潻都很乖。
在他怀里,一直配合着他。
有时候,她也像一只贪吃的小猫,就是胃口太小,他还未食髓知味,她就先吃饱了。
比如现在。
他只是抱着她一整天,她就很满足,丝毫没有别的心思,对他的欲望全然不知。
扶渊吻了一下玉潻的额头,将她放在玉榻上。
他脱下外衫,盖在她身上。
扶渊起身,他抬手时,一缕黑色的魔气自他指尖浮现,似乎想要往玉潻身上缠去。
被他转瞬捏碎。
扶渊盯着自己指尖的魔气,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不能再放任不管。
扶渊离开峰顶,到了淬玉池边。
他脱下衣袍,往池中走。
衣衫滑落,露出背部的肌肉和劲瘦有力的腰身,肩膀上还留着玉潻前两天留下的抓痕。
人鱼线向下延伸,每一块肌肉都完美得仿佛雕刻。
在他左后腰的位置,那道缠绕魔气的伤口,依旧难以愈合,他体内的灵力始终与那黑色魔气缠斗,却不分上下。
扶渊缓缓进入池中,池水将伤口盖住。
插于池边的长衡剑感受到了魔气的靠近,剑刃铮鸣。
与魔尊那一战,花了他整整十日。
但其中有九日都是在……
扶渊低头,看了眼水中那道昂扬的影子。
他闭上眼睛,不去管它,冰冷的池水包裹他的身躯,试图将他伤口的魔气涤去。
扶渊闭目打坐,识海中无数画面闪过,纠缠如魅。
仿佛又回到了他在极夜洲找到魔尊的那天。
极夜洲位于凡人界与妖魔界交界之处,是人间少见的苦寒之地,常年寒风割面,冻土万里,但是却能生产凡人冶铁所需要的焦石。
为了焦石,此处也成立了一个小国,人们挑土挖石,换取邻国的物资,倒也能勉强栖息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