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潻抽了抽鼻子,松开了扶渊。
她低着头,不想让扶渊看见她脸上的眼泪,泪水砸在他衣服上的声音扑扑簌簌,已经很让她丢脸了。
她试图从扶渊身上下来,一直跨坐在他大腿上,好像她在投怀送抱一样。
但她还没来得及走开,扶渊就吻了上来。
他双手捧住她的脸,手掌几乎把她的脸都盖住。
他低头,吻她的眼睛。
柔软的舌尖舔过眼睫,将她的泪水全部吞下。
“抱歉。”
“不应该推开你。”
扶渊的吻很温柔,等到玉潻不哭了他才停下。
玉潻倒在他怀里,声音又湿又闷:“我才不是因为这个哭。”
她很累,很困。
没力气和扶渊争辩了。
全然不觉是扶渊的又一个吻让她停止了哭泣,让她沉下去的心重新跳动。
“做个好梦。”
扶渊抱着怀里的少女,现在已经是深夜,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一缕澄澈的灵力进入玉潻的梦境。
帮她编织后半夜的美梦。
第二日中午,玉潻独自醒来。
经过一夜之后,玉潻似是已经忘了入睡前发生的小插曲。
她生性不懂复杂的心思,一时想不明白就不再细究,现在就只想着怎么阻止扶渊收徒,改变书中他既定的命运。
寝殿照例是不见扶渊的人影,但是门外却来了另一个稀客。
是清黎尊者。
他今日穿着一身碧色华服,衣襟袖口以金线绣上祥纹,与前两次来的时候一样,穿着繁复隆重。
只不过这次少了些严谨神色,看着玉潻的目光也显得温和。
在清黎眼里,玉潻只是个凡人少女,一直被尊上娇养在太古峰,每每都是直呼尊上的名讳,应该是尊上从未与她提过什么规矩礼数,对她极其眷爱宠溺,处事凭其喜好,不加束缚。
所以他在玉潻面前,也不打算过分拘束,随分从时就好。
出于对扶渊的尊重,清黎还是先行了礼:“玉潻姑娘。”
玉潻虽然对他今日的到访有些意外,也还是礼貌的称呼他:“清黎尊者。”
她率先问他:“你是来找扶渊吗?”
她现在很怕见到清黎,玉潻知道,清黎尊者是太衍宗掌门,他每次来找扶渊,大多是为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