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站在门口,一副回家的样子,将鞋踢开,大步朝他走过来。
权至龙眉头拧得更紧,他觉得他的头更疼了。
“你怎么又回来了?”
李洙赫去冰箱给自己拿了瓶水,猛猛灌了一口走过来:“这是什么话?你喝成这个样子,万一半夜摔过去怎么办?”
“真是的,在家里也不开灯,你要破产了,省电呢?这么黑鬼来了都得被你吓一跳,人怎么能不见光呢……”
“明明都戒酒了还喝,还喝成这个样子,厨房和厕所都分不清了吧…你这个样子我能不回来吗?”
李洙赫对他因为权都秀喝成这个样子很不满,说话夹枪带棒的,毒舌程度拉满。
“没人发现死家里,我还得负法律责任!”
权至龙轻轻勾唇:“你放心,我死之前会写个免责声明,和你撇清关系。”
他语气轻松,一副玩笑毫不在乎的样子。
明明现在还在吃药,还在心理干预,中医调理,那么努力地想活,嘴上对生命的态度却这么随意。
李洙赫气得咬牙:“别,还是好好活着吧,你死了,权都秀命硬克夫的名声就一辈子都丢不掉了!”
虽然他很不想他们有任何关系,但李洙赫不得不承认,这种时候他劝他一百句,不如提到权都秀的这一句。
权至龙果然听进去了。
他坐直了身体,因为醉酒有些涣散的瞳孔,再度聚拢清明了许多。
他看向李洙赫,对他的话十分赞同。
“你说得对,我得好好活着,为了都秀,我得好好的……”
都秀刚刚回首尔,她才刚刚回来,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她的过去,如果自己这个时候出事。
都秀将背负那个可笑的骂名一辈子。
权至龙马上给自己多预约了一位心理医生,并向替他调理身体的医生发消息道歉,说自己喝了酒,需要麻烦他调整一下这几天的药。
李洙赫双腿岔开,俯身手肘搁在膝盖处,扭头看着权至龙专注的神情,注意到他眼角的湿润和鬓发时,认命了。
手无意识地将水瓶捏的咔咔响。
等权至龙发完消息,李洙赫确认权至龙是清醒的,不需要自己在这看着,径直站起身。
“行了你睡吧,我走了!”
权至龙抬头:“你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看我还活着没?”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