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追莺莺了!张府的人,说不定知道莺莺的下落!”
领队眼睛一亮,立刻道:“去张府!”
张府门前,崔安带着人求见当家人。
张父正坐在厅里生闷气。儿子跑了,家被围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听说又有人求见,他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见不见,让他们滚!”
可话音还没落,一队人就闯了进来。
几个小厮被两个陌生汉子三拳两脚打翻在地,爬都爬不起来。崔安大步走进来,身后跟着脸色苍白的红娘。
张父又惊又怒,指着他骂道:“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闯进民宅,还有王法吗!”
领队懒得跟他废话,拱了拱手,脸上带着笑,语气却不客气:“张老爷息怒。在下崔安,是京城崔侍郎府上的。此番冒昧登门,是想打听一下崔小姐的下落。”
张父怒目而视:“什么崔侍郎崔小姐,老夫不认识!”
崔安淡淡道:“崔侍郎乃天子近臣,你当然不认识,可崔小姐你应当见过,她小名莺莺,听说不久前还被你赶出家门呢。”
张父的脸色变了。
那个被他指着鼻子骂,被他赶出门的来路不明的女人,她……她竟然是高官家眷?
张父的脸色青了又白,白了又青。
崔安看着他这副模样,他也不急,只是站在那里,笑吟吟地看着张父,等着他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张父才开口:“你……你们要找她,去长安找吧。她……她跟着我儿子,往长安去了。”
崔安拱了拱手:“多谢张老爷。”
崔侍郎站在那道低矮的篱笆墙外张望,他望着里面那间几间简陋的土坯房,望着院子里晾晒的几件粗布衣裳,望着那扇半掩的柴门,心里忽然涌起一阵莫名的怯意。
他怕。
怕推开门,里面空无一人。
怕一路追来,又是竹篮打水。
可能是心有灵犀。
崔夫人今日一早起来就心神不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胸口像是揣了一只兔子,砰砰跳个不停。她怕打扰张生读书,不敢在屋里久待,便推开门,想到院子里走走。
门刚推开,她的目光就落在篱笆外那道身影上。
那是一个中年男子,穿着一身半旧的深色袍子,头发已经花白了一半,直直在篱笆墙外,望着这边发呆。
崔夫人的手猛地攥紧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