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庄樱的话后,洛时屿俯身下来。庄樱以为他又要亲自己的唇,下意识抿紧嘴巴,可洛时屿却继续往下,将温热的唇印在她脖颈。
庄樱首先感觉到的是痒,她不自觉仰起头,想避开洛时屿的触碰,却不知这个姿势将她瓷白的脖颈暴//露得更加彻底。
洛时屿的手不自觉摸上去,触感细腻温软,那一截脖颈纤细得仿佛他稍一用力就能折断。他按住她颈侧动脉的位置,从她的脖颈一路往下,亲到了锁骨。
庄樱忍不住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洛时屿刚洗过澡,半干的头发毛茸茸的,粗粝地拂过她下巴。
她听到他的呼吸声渐渐加重,开始用牙齿轻轻咬她的肌肤,她不习惯被这样对待,想用手推他的肩膀,却被他扣住手腕,压在头顶。
“乖,再让我亲一下。”
洛时屿抬起脸看了她一眼,他的唇红得要命,湿漉漉的,眼底带着渴望和欲念,是庄樱从未见过的样子。
她的心脏颤了颤,垂下眼,默许了他有些过分的行为。得到她的允许,他的动作比先前更加放肆,握住她腰间的手也不自觉上移。
庄樱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清醒了过来。
“不行。”
她握住洛时屿的手腕,语调坚定。
洛时屿对上她的眼睛,身体僵了一秒,懊悔地将手收了回来。
“我刚才有点冲动,对不起。”
他意识到自己的操之过急,帮庄樱把睡衣领口拉好,老老实实地起身,从床上下去了。
庄樱连忙拉过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双湿润的眼睛。
洛时屿站在床头,欲言又止,最后只道:“那你早点睡觉,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
洛时屿带上门,出去了。
庄樱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说不出那一刻是什么感受。好像有点轻松,又好像有点难以形容的失落。
房间重归寂静。
庄樱发热的身体也慢慢冷却下来,她下床,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在半身镜前看了自己好一会儿。
事情发展到后面那种地步,她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谁让她一开始就没抵抗住诱惑呢?
哎,男色害人。
领证的第一个晚上就经历了这么多事,庄樱这晚注定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的。隔天,她顶着两个大黑眼圈,从房间出来。刚到走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