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意味着什么,哪怕很多人看不明白,但猜测也能够猜出一二,再加上有永宁候亲自在场,熙兰……他娶不了了。
“裴时亦……”
俞恒低着头,忽然笑,又像是在哭,一时间两个拉扯的男人都停了下来。
永宁侯抓了抓下巴莫名,“这孩子怎么了?”
俞父拧眉也觉得奇怪,但从俞恒表情来看,这一次的舆论应该不是他的政敌谋划,主要目的应该是他,自己的儿子。
而因为什么……
电光火石之间,俞父想到了俞恒昨天回来时候提到的那门亲事,眼眸微眯。
所有事情链接起来之后,俞父的表情不算好看。
“还不快回去。”
房门打开,外面裴时亦那张始终浅笑温和有礼的脸映入了三人眼中。
俞父和俞恒的表情都不好看,只有永宁侯一个人神情疑惑,游离在事情之外。
“亦儿?你怎么进来的?”
这楼早在他们得到消息的时候就吩咐人围了起来,这会儿应该是进也进不来出也不出才对啊。
裴时亦垂眸浅笑,“回父亲,我是听说俞叔在这里特来赔罪的。”
赔罪?赔什么罪?
永宁候更莫名了。
而俞父和俞恒的脸色则是肉眼可见的更加难看了起来,有长辈在俞恒不能说什么,但俞父却忍不了了这个气,袖子一挥,朝永宁侯道。
“侯爷倒是养了个好儿子,哼。”
裴时亦这明摆着就是告诉这事情是自己做的,之后会补偿,好人坏人都做了,他们还能说什么,只能离开。
俞恒最后看了眼裴时亦,一双手握的很紧。
而裴时亦始终只是看着他,笑意淡淡的似乎是真的什么也不在意。
那样的无辜。
看着大步离开的父子俩永宁侯疑惑蹙眉,摸不着头脑,用手肘抵了抵自家儿子,“喂,你世叔这是什么意思?夸你吗?”
裴时亦顿了下回身看向自家依旧没什么心眼的父亲,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马车上,俞恒另一边脸上也同样多了个巴掌,好不对称。
“废物!简直就是个废物!”
学识学识不如人家,心计心计不如人家,现在可好了,连个喜欢的人也因为人家的略施手段就送了嫁衣。
“你说你啊!有什么事情是能够比的上裴家那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