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缺老婆。”
林挽夏一回头,就对上他似笑非笑的眼神:“当司机多辛苦,当我老婆,这些就都是你的了。”
林挽夏:“……滚。”
电梯直达顶层,叮的一声轻响过后,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那是一套视野绝佳的大平层,入户是开放式的玄关,没有繁复的隔断,一眼就能望进开阔的客厅。
装修却不像林挽夏想象中那般极简冷硬,反倒用了许多暖色调的家具,将冷感与温柔平衡得恰到好处,反倒……
很符合她的喜好。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林挽夏吓了一跳,赶紧垂眸掩下眼底的情绪。
“换鞋。”
江砚年从鞋柜里拿出双全新的浅粉色棉拖鞋,温声提醒道。
林挽夏回过神来,弯腰换鞋。
鞋码分毫不差,林挽夏的指尖触到毛绒绒的鞋面,心忽地一软——
那是江砚年提前为她准备的。
她跟着江砚年走进客厅,好奇地四处打量着。
“晚餐想吃什么?”江砚年语气自然地问道。
“都可以。”林挽夏随口应了声。
她对江砚年的厨艺一向很放心,总归他做的都是自己爱吃的。
“那你先自己玩会,我去做饭。”江砚年倒了杯温水给她,转身走进厨房。
林挽夏先绕着客厅逛了一圈,很有礼貌地在厨房门口探出脑袋:“我可以去其他地方看看吗?”
“嗯,随便看。”男人手上动作没停,语气散漫地应道。
林挽夏便脚步轻快地往客厅深处走去,然后——
差点迷路。
不夸张的说,她觉得这房子有十个她家那么大。
等她走马观花一圈出来,江砚年也做好饭了。
林挽夏神色复杂地看着他把两碗大排面端到餐桌上,真诚发问:“你一个人住这么大房子不会害怕吗?”
江砚年给她拉开凳子:“怕。所以你要不要来陪我?”
林挽夏皮笑肉不笑:“……你做梦。”
吃完饭,林挽夏本着来做客的原则,很有礼貌地跟他客套了一句:“我来洗碗吧?”
男人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你做什么亏心事了?”
林挽夏:“……”
她就不能是突然良心发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