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国和南城有8个小时的时差。
江砚年离开后,两人只能每天见缝插针地视频一会儿。
明明从前那么多年,林挽夏已经习惯了一个人生活。
可现在,却好像有些离不开他了。
头几天,她还能靠着工作麻痹自己。
可到了第四天,手头的事情渐渐松快下来。
晚上,林挽夏早早地洗漱好躺在床上。
看着身边空荡荡的枕头,她不由自主地翻了个身,把脸埋进他的枕头,深吸了一口气——
鼻尖隐约嗅到他身上那股清清冷冷的雪松木香,但已经淡了许多,就快要闻不到了。
她突然很想他。
或者说,不是突然,是这几日一直都很想他。
想他每天早上起床前温柔地亲吻她,想他下班后给她做好吃的、陪她去散步,想他每天晚上抱着她一起睡觉……
林挽夏盯着天花板看了五分钟,然后摸过手机,打开购票软件——
她定了最近一班飞往M国的航班,三小时后起飞。
手机振动一声,提示购票成功。
林挽夏终于回过神来,忙不迭地爬起来收拾行李,赶往机场。
登机前,她只是像往常一样,给江砚年发了句“晚安”。
十二个小时的国际航班着实不好受,但好在林挽夏睡眠质量尚可,一路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落地时,是M国晚上八点。
林挽夏看着周遭陌生的外国面孔,后知后觉地感到些许彷徨。
她犹豫片刻,先给吴叙发了条消息:【吴特助,你们江总在忙吗?】
那头很快回复:【江总还在开会,林小姐有急事的话,我帮您转告一声。】
林挽夏连忙解释:【不用不用,你能把他在那边的住址发我一下吗?】
吴叙敏锐地察觉出什么:【林小姐,您是要来M国吗?】
林挽夏有些尴尬地实话实说:【其实,我已经到了……你能先别告诉他吗?】
会议室里的吴叙瞳孔骤然一缩,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主位上一脸沉冷的男人身上,又慌忙挪开。
他低下头,噼里啪啦地打字:【林小姐,您在机场稍作休息,我马上让人去接您!】
下一刻,他忙不迭地通知司机去接人,额头上隐隐冒出冷汗——
幸好多问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