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有人上来,白翎转过脸,见是百川,立刻恢复往常的涎笑:
“小川儿上来赏夜景呢?”
“嗯,午后睡多了,此时也不困。你怎么一人在这喝酒?”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酒瘾大,这些天一直来回跑,都没能喝上一口,正巧被我发现金宝宝藏在船上的好酒,于是一个人偷偷跑上来喝两口。有钱人家就是好,连酒都不一样。”
白翎晃了晃手里的酒瓶,咂了咂嘴。
“难怪我发现我的酒少了一坛,果然是被你偷喝了。”
金宝宝也走上来,手里还提着两坛酒。
“你不会是怕我不够喝,专门又送来两坛吧。”
白翎看到金宝宝手上的酒,有些纳闷。
“怎么可能是送你喝的,我船上酒不少,只是正巧你偷走的那坛只算是低等的酒,故我有意抱来最上等的两坛,偏要在你面前喝。”
说罢金宝宝当着白翎的面掀开了酒坛,果然酒香四溢,不同凡响。
白翎吸了吸鼻子,脚底似滑风,轻如叶片迅似闪电般就将金宝宝身边的一坛酒抱回自己怀里,用杯在坛里舀了点尝:
“果然好酒!”
看到白翎的轻功,百川心想,这金宝宝嘴上说是故意要馋白翎,却像是肉包子打狗,面儿上摆着狠劲儿,实则就是有意要慰劳他罢了。
“既然都开了封,干脆一起喝吧。”
金宝宝瞪了白翎一眼,如此提议道,自己也倒了一杯喝下去,又替李弘煜斟了一杯。
百川见大家兴致都这么高,便也小酌了两杯。只是一时间四人互相无话,尤其是白翎,总似有心事,反常得很。
百川默默地又喝了两杯,然后干咳了几声,开口试探性地问了句:
“一般江湖上人喝酒的时候,总是会玩儿些什么花样的吧?”
“哟,小川儿有兴趣啊?”
白翎眼中精光一闪,顿时起了劲儿,给她解释道:
“这玩儿法可就多了,或酒令或配合着赌法玩儿,小川对哪种感兴趣呀?”
呃,她只不过是随口问问活跃气氛而已,其实她不是很好奇的。然而白翎只自顾介绍起来:
“要说一群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儿在一块儿喝酒,那定是行酒令干脆,只是架势太猛,怕川儿受不了,要不然咱们小酌小赌着玩儿也不是不可以。”
“赌?赌什么?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