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婉想要找那假书生,告诉他父亲要把她送给晋国公做妾。
看他可有什么法子,他若是没有,她就要自己想招儿了。实在不行,她就跑了吧。
所谓初嫁从亲,再嫁由身,她这样做,别人也无可指摘。
可是……她到哪里去找他?
他只留下了一封信,就再无影踪。
以前在杨家的时候,她想找他,只要跟三朵说一声就是了,可如今……她连他的真实身份都不知道,偌大的京城,他就像是断了线,飞上了天的风筝,看不见,也摸不着。
楚玉婉苦思了一天一夜,正一筹莫展之时,一个消息传遍了京城。
工部侍郎杨洪德勾结鲁王及各地方官员,多次在治河、营造等工程中贪污、虚报、挪用款项,收受贿赂,数额巨大,还结党营私、打压异己,致使堤坝溃决、延误误战事,已被宸衣卫捉拿下狱,由三法司共同审理。
杨家的男丁,杨旭尉、杨昌茂均有参与,也一并被抓。
昔日繁华的杨府大门紧闭,宸衣卫披甲带刀,在府外巡逻警戒,家眷、仆从被暂时关押在后院,任何人不得外出。
众人都夸楚玉婉命好,赶在杨家出事前和离了。
楚玉婉却想到了一个主意。
既然安昱之参与了杨洪德的案子,那她到衙门假意打听他的下落,他肯定就知道她在找他了。
事不宜迟,她当即带着绿绮去了刑部衙门,悄悄给守门的衙役塞了一块碎银子,向他打听杨家案发后,在他家借住的一位远亲的下落。
那衙役掂了掂手里的银子,还算满意,藏在了袖子里,小声道:“远亲的话,只要与案子没有牵扯就没事。叫安,安什么来着?”
“安昱之。”楚玉婉忙道。
衙役想了一下,摇摇头:“没有,反正我们刑部大牢里没有这么个人。”
“差爷,那你可知他去了哪里吗?”绿绮问。
“这我哪儿知道?”衙役一瞪眼,“去去去,别在这里磨叽了,赶紧想别的法子吧。”
这么一小会儿工夫,只怕安昱之或是他的手下根本就察觉不到她来过。
楚玉婉立马装作肚子疼,蹲在了一旁的石狮子旁,绿绮苦着脸跟那衙役求告:“我家奶奶有些不舒服,在这儿稍歇一歇。”
那衙役收了银子,也不好太过强硬,就扭过头去,只当没看着。
主仆二人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