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手里能多些现银就好了。楚玉婉拧着眉想。
院外传来了敲门声,急促而沉重。
呯呯呯——
“大姑娘,太太有事与您商量。”是李管事的声音。
接着是张氏焦燥而不耐烦的声音:“快点!大白天的,关什么门!”
绿绮与楚玉婉对视了一眼,放下手中的抹布走了出去。
打开门,她蹲身施礼:“见过太太,什么事啊,这么着急?”
张氏身后的朱婆子用力推了她一把:“别挡道,没见太太急着呢吗?”
绿绮被推得一踉跄,扶住一旁的柱子才站稳了。
张氏带着李管事,急慌慌从她身旁走过,直奔堂屋。
楚玉婉已经把帐本和散碎银子收了起来,出门迎接:“母亲,李管事,出什么事儿了?”
张氏上前,一把抓.住了楚玉婉的手腕:“你父亲被刑部的人带走了!快,你快去求求晋国公,把你父亲放回来!”
楚玉婉的手腕被她抓得生疼,她使劲儿挣了出来,道:“母亲别慌,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她看向李管事,后一句是问他的。
李管事刚要解释,就被张氏打断了:“你问这么细做什么?还是赶紧去求晋国公吧!”
她又伸手去拉楚玉婉。
楚玉婉向后一躲:“我又不认得什么晋国公。”
楚玉婵突然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你少装糊涂!”
她眼中快要喷出火来了,狠狠地瞪着楚玉婉:“要不是你拿乔,爹怎么会被抓?”
楚玉婉一双眼沉如秋水,冷冷地看了楚玉婵一眼,转身就要回里屋去。
张氏忙轻轻推了女儿一把:“去,这儿没你的事儿,回去好好歇着去。”
又对楚玉婉道:“婉儿,你妹妹还小,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还是想法子赶紧救出你爹爹要紧。”
她心中恨极,但为了丈夫的仕途性命,为了自己与一双儿女今后的日子,不得不挤出一丝笑脸,耐着性子劝道:“本来你父亲跟晋国公说好了的,只要你和离,就能进晋国公府。但许是国公爷事忙,后来竟没有提起,你爹也是呆,就这样白白地等着……这下可好,惹恼了国公爷。婉儿,只要你去,国公爷见了你,必定就放你父亲回来了。”
“哦,和离前父亲见过晋国公?”楚玉婉试探道。
“那是自然。不然你父亲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