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城主,冯大人他失足掉下台阶,后脑勺撞出了血,我们下去时已是气绝身亡了。”
冯平的尸首摆在地上,嘴角挂着诡异的笑意,没闭的眼睛大剌剌地睁着,直勾勾地和每一个看他的人对视。
江映川连个余光也没给他,抖了抖眉毛,从空中抓回了什么东西,冷声道:“这么简单就死了,便宜他了。”
“你这气生的时间还挺长,”徐北枝上前一步,挡住死后还膈应人的冯平,笑眯眯道,“别气了,我一根寒毛也没伤到。”
“……”
江映川惊异地看着徐北枝,好长一段时间没说话,直到他自己意识到嘴角又开始上扬了,才清了清嗓子,道:“那我就放心了。”
刚安排完冯平尸首的冯熙之走近,刚好听到这场对话,顿了一下,赔礼道:“此事是我之过。准令写好时身在外地,未能及时赶回,此为其一;手下人用职权之便欺辱百姓,多年眼昏耳聩未能查明,此为其二;百姓走投无路……”
“停停停。”
眼看着冯熙之就要当场自罪出一卷长篇大论,江映川连忙打住,好哥两地勾住冯熙之的肩膀:“你就别谢罪了,那冯平比你大上好几轮,把你蒙在鼓里易如反掌的事。狡猾至斯,跟你有什么关系?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徐北枝,唔,我的朋友。”
作为城主府的一支独苗苗,冯熙之显然不太习惯和人这般亲近,但他只是僵了僵,没躲开,嘴角牵出一个不太熟练的笑:“徐姑娘。”
这在他看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扬起来的弧度,在徐北枝眼里简直微乎其微,和“笑”那是差了十万八千里。
于是,徐北枝也端正了神色,正经道:“少城主。”
“叫什么少城主,多生分呐,”江映川思索了一下,想出了一个自认为绝佳的称呼,“他比你大,叫冯大哥吧。”
此话一出,被安排的两人都朝江映川看去,尤其是冯熙之,瞧了江映川后还不露痕迹地又仔细看了徐北枝,还有她身后的剑。
他没记错的话,这好像是江映川小时候用的那把?
徐北枝终于忍无可忍地问出那句话:“你们很熟吗?”
我看人家好像不咋稀罕你呢。
江映川坦然道:“小时候随师尊来南城,和熙之见过一面。”
原来是见过一面啊,看这熟悉样子,好像一起长大似的。
徐北枝觉着自己当初耗费那么多口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