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邪术,那范围可太广泛了。
但凡法术没用到正当途径上,都能划分到“邪术”的大本营里。
这个圈子里,内涵丰富,简直鱼龙混杂无所不包,说不定互相之间瞅对方不顺眼还要大打出手,譬如正宗的妖魔和堕入歧途的修士。
不管怎样,要让这邪术邪得起作用,不是光杆司令,至少得有灵力来辅助,又因手笔不同,施加出的术法多少带了主人的气息,这也是修界常用来追踪凶手的方式。
但余母的情况则大有不同。
她中了咒,咒上却没有属于任何一种种属的气息。
非妖非魔非修士,这就好比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怎么查?怎么追溯?
顶了天也是把余母口中咒术记下,传回宗内,让藏书楼里的典籍发力,将人的神智给拽回人间。
然而,又有一个人出现了。
而且是“成功逃脱版本”。
江映川登时警觉,冯熙之追问道:“那修士可还说了什么?”
“只说了阿乐还活着,其他的就什么也没有了。”
“好,我知道了。”冯熙之道。
目送走老妪后,江映川连忙把余母身上的事说了,并把自己的猜测托出:“这事不大对劲,不止一人出现此症状,南城又是如此地界,保不齐是什么来意不善的东西捣的鬼。熙之,你得注意。”
冯熙之肃声道:“我会加派人手去把阿乐找回。”
“希望那小姑娘别跑太远吧,眼瞳眼白全是红的应该挺夺目的。”
徐北枝想起余母差不多要吞噬一切的眼珠子,心有余悸道:“也不知道她到底想跑哪里去。”
江映川被这话戳通了新思路:“如若把她给放了,我们跟在后面如何?万一她俩殊途同归,汇合了呢?也看看背后之人目的是何。”
他是自小就在宗门里修炼的,下山做的大多也是除妖降魔的事,想的是揪出凶手一劳永逸。
但冯熙之不同,他在这个位置,第一时间考虑的永远是百姓。
冯熙之问:“城内可有灵力异动?”
这事江映川一进城就检查过,风平浪静得很,遂答道:“没有。”
“那就先别放人了,变数太大,稍有不慎就会伤到性命,”冯熙之续道,“奔波了这么久,你和徐姑娘也别忙活了,先去府上吃个便饭,我娘早早就备好了。”
怎么说,冯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