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深的绝望,显然,他已经被那些人盯上,始终无法脱身。随着人群的移动,他的声音越来越远,隐约能听出,他正在往跑道的两边跑去,试图寻找一线生机。
“大哥!我真没害你弟弟!我就是随口应和了一句,我根本没动手推人啊!”男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卑微到了尘埃里。
“我信你,你过来,咱俩好好谈谈。”追击他的人,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随口应和着。夏浔抬眼望去,只见三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正紧紧追在那个求饶者身后,步步紧逼——那个求饶的男人,高高瘦瘦,头发在系统的加持下,变成了一种刺眼的艳黄色,衬得他那张脸,愈发精明,也愈发狼狈。
夏浔心底暗自嗤笑:或许,他当时只是想借着混乱,铲除那些挡路的人,坐收渔翁之利,却没想到,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把自己卷了进去,惹上了一身麻烦。真是活该。
此刻,那个黄毛男人,已经被逼到了跑道的边缘。他的身后,是追击他的三个人;身前,是一段长长的、泛着冷光的固定铁块——那铁块沿着跑道一路伸展,和跑道平行,却不像跑道那样会向后移动,正是夏浔一开始看到的、被雾气笼罩的小径边缘。
夏浔微微眯起眼睛,才发现,那铁块并非被雾气笼罩,而是在铁块与跑道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淡白色光膜。刚才溅落的鲜血,落在光膜上,没有渗透过去,反而被光膜吸收,渐渐呈现出一种诡异又妖艳的淡粉色,像一层薄薄的胭脂,裹在光膜表面。
黄毛男人站在跑道边缘,脸色惨白,眉头拧成一团,眼神里满是犹豫与挣扎。他死死盯着那层光膜,嘴唇哆嗦着——毕竟,在任何游戏或剧情里,违背规则、擅自离开指定区域的人,往往都没有好下场,轻则被淘汰,重则可能付出更惨痛的代价。
可身后的追击声越来越近,求饶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他知道,自己要是再不走,迟早会被那三个人踩死,或是被淘汰。
片刻后,黄毛狠狠啐了一口,咬牙骂道:“麻蛋!与其被他们踩死,不如赌一把!系统说了,跑步不会造成任何伤害,我跑到这铁块上,也算跑步,应该不算违规!真要像那个老头一样,被人活活踩死,我不但小命不保,连全尸都留不下,太亏了!”
话音刚落,他闭上眼睛,狠狠吞了一口唾沫,像是下定了破釜沉舟的决心,猛地朝着那层光膜冲了过去——像一只飞蛾,扑向未知的火焰。
“吧嗒”一声闷响,黄毛的身体撞在光膜上,没有被弹回来,反而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