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的双腿微微一弯,做出了一个在西式礼仪中是行礼的姿态,她充满崇敬般地低下头,对真的尚未冷却的尸身行了一个完完整整的致敬礼。
行礼过后,女孩儿直直的站立着,那短剑却被高高扬起,狠狠的插入了地上那个小人被黑布所蒙着的头上。
在这样的重重的施力下,那小小的尸身的头被狠狠地扎入了地板,但身体却在力的惯性下猛地颤了一下。
女孩似乎被这身体的一动给激怒了,她的左手从群中掏出了一把弹-簧-刀,又轻轻的一个拨弄,弹-簧-刀中迅速弹出了一个三-棱-军-刺。
她的左手猛地用力,这带着军刺的弹簧刀狠狠地刺向了了那尸身的喉咙。
她一边用力而又残忍的一下下刺下,嘴中却轻柔的唱着一首歌,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她的歌声一如既往的充满爱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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脏屋子,脏屋子。
深褐色的地板,湿淋淋的袜子。
听话的孩子,握着一个刷子,
刷红了地板,刷开了嗓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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沼父忽然感觉到了一种极大的危险,他屏息凝神,一动也不敢动。
忽然,女孩慢慢抬起了头,直到……她的视线直视了通风管道!她的双眼直直的看着管道中的沼父,眼神空洞而充满了冷漠!
夏浔猛地惊醒过来,当她整个人都沉浸入日记本的内容时,莫名的她就陷入了这个光怪陆离又颇为诡异的空间。
她并不是自己进入,而是像在看一个电影一样,又或是在做梦一般,以一个上帝的视角观察着这整件事的发生。
夏浔的意识非常的清醒,也明明白白的知道这并不是现实世界,可是当她观察着闪现在她脑子里的故事时,又好像她自己参与其中。
想到那电影般的梦境中关于小人村地形的几幕,夏浔毫不犹豫的打开了脑海中的小人村地形图,沼思思家、沼南家、乃至于沼父偷偷去探寻的那个房子——不论是地形还是房屋的样子,都和夏浔记忆中一模一样。
或许,这是类似于通灵的场景!
在脑海中出现的场景里,一切都停留在了女孩发现沼父的那一瞬间,唯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