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药?”夏浔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心中的猜测又深了一层——他们昨夜浑身发软的效果,似乎也能用强效麻药做到。她依旧装作一脸关切的样子,继续问道,“医生那里的麻药还够用吗?如果能先吊住小王的命,撑上十天半个月,说不定还有机会送他出去治好。”
“麻药?”小赵微微一愣,随即仔细回想了片刻,不确定地说道,“应该是够的吧,医生没跟我们说麻药不够的事。要是真不够,他肯定会特意跟我们强调的。”
夏浔闻言,没有再继续追问,只是点了点头,叮嘱众人好好休息,等他们缓过来再商量后续。等所有人都安顿妥当,她便起身告了辞,轻轻带上房门,走出了他们的房间。
回到旅馆大厅,夏浔径直走到前台,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向伙计详细询问陆医生的住址。这在莫西来镇并不是什么秘密,伙计也没多想,认真地给夏浔指了路,还特意叮嘱她,陆医生大多在行医点,很少在家。
夏浔一边听着,一边在心里默默记下——自从上一任医生四年前去世后,莫西来镇就陷入了无医可求的尴尬境地,镇民们看病,只能奔波几十里路去隔壁镇。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两年前陆医生到来,才彻底改变。
陆医生为人亲厚,性子又平易近人,和上一任只肯治疗富人的医生截然不同。无论对方是衣衫褴褛的穷人、街头乞讨的乞丐,还是高高在上的权贵、腰缠万贯的富人,他都一视同仁,悉心诊治。也正因如此,他深受镇民们的喜爱与拥护,在镇子里的口碑极好。
不过,前台给夏浔指的,并不是陆医生的家,而是他在镇子里的固定行医点——一间位于东西两区中间的铺子。那铺子不小,面积几乎和旅馆大厅不相上下,一楼是接待病人的地方,摆着几张木质长椅和诊疗台,二楼则被改成了病房。
有些行动不便、不适合来回奔波的病人,或是病情严重、需要专人照料的病人,陆医生都会直接收容他们住在二楼的病房里,病人的家属也能陪同居住,方便照顾。此刻,受伤的小王,就在二楼的病房里养伤。
夏浔按照前台指的路,很快就找到了陆医生的行医点。推开门走进去,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面而来,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清香。大厅里有几个镇民正在排队候诊,陆医生正低头给一个老人诊治,没注意到进来的夏浔。
夏浔没有贸然上前打扰,而是找了个墙角的位置站定,借着等候的功夫,不动声色地打量着这位神秘的陆医生。他留着一头淡棕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