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白文洲的合作算是工作,但许昭礼有点难以向言让开口。
要怎么解释绯闻呢。
说她在外面有别的狗了。但是和他是假玩,跟你才是真玩?
情人节的街头很热闹,霓虹灯下的恋人们手里拿着玫瑰花。
许昭礼的头靠在窗子上,看着眼前的景色从繁华的流光溢彩,慢慢熄灭到只剩下树和草。
好像她的心里也总是荒芜而没有尽头的草,疯长得她喘不上来气。本来想起来了些什么事情,仔细回忆时,又只剩下没有头绪的空白。
许昭礼叹息一声,合上眼。
算了。
车开到酒店楼下时,已经快十一点了,距离情人节结束还有一个小时。
言让站在酒店门口等她,低着头,在看手机。
他逆着光,周身的轮廓被酒店漫出来的灯光勾成金色。
身上是那件黑色毛呢大衣,围巾随意搭在他的脖子上,垂下头就只能露出眉眼和高挺的鼻梁。
许昭礼走了两步,又站住了,隔着一条空荡的马路,在路灯底下看他。
言让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划动。
手机震了一下。
狗子:整两口?
许昭礼看着屏幕上的消息,又抬头瞧着远处那个面无表情的人,嘴角忍不住弯起来。
许昭礼:明天拍戏整不了。洋的不行,白的行。
狗子:茅台还是五粮液?
许昭礼:农夫山泉。
许昭礼将手机揣进兜里,望向他。
怎么冷冰冰的,连笑都不笑一下。
正巧,有两个女孩从言让身边经过。俩人一边羞涩地偷看他几眼,一边捂着嘴热火朝天地说着什么。
他没抬头,向旁边让了让,依旧眉头微蹙地盯着手机。
许昭礼扬起嘴角,快走了两步,停在他身前。
“言先生晚上好。”
言让的手指在屏幕上停顿住。
听到这个称呼,他抬起头,眼睛在灯光下亮起来。
他收起手机,俯下身凑到许昭礼颈侧,左嗅嗅右闻闻。
许昭礼被他弄得有点痒,身子向后倾斜。
被他的手一把扣住腰拉了回来。
“喝了多少?”他问。
“闻不出来?”
“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