檐上的水滴滴落,一滴一滴,滴入她的回忆。
五年前,应时砚为了哄她开心,会亲自下厨。他知道她不爱吃肉,独独喜欢吃鱼。怕她吃到鱼刺,还会小心地替她除去鱼刺。
是啊,她曾经独占过他所有的温柔。
心里涨得痛,醒梨夜里睡不着。她鬼使神差地走到应时砚的书房外,看见里面还点着蜡烛,不由自主地敲了敲木门。
里面传来他的声音:“黎可?”
醒梨敲门的手僵在半空,心底有些落寞:“……是我。”
“嗯……进来吧。”应时砚正伏在案前写字,没有看她,问道:“怎么了?”
醒梨也不知道她怎么了,千言万语在喉间翻滚,只化作一句:“我们天方阁有道补气血的方子,还挺有用的,我现在写给你。”
他终于抬眼,回道:“不用了。黎可学过医,会写这些方子。”
醒梨哑然,心口传来一阵酸楚:“天方阁有些急事,我直接回去了,就不在这留宿了……”
说完,醒梨没等他回话,头也不回的走出了书房。收拾行李的时候,她翻出了从寺庙里带回来的红绳。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
她又在以什么身份难过呢,是他的徒弟,还是他灭族的仇人?
她不过是一个无父无母的乞丐,又凭什么奢求他的爱呢?
…………
攀桂发现费子言似乎还挺受欢迎的。
“这有什么可奇怪的?”师姐说道:“费子言长相清俊,家境富裕,又是咱天方阁的首席弟子,喜欢这样的少年郎,不是很正常吗?”
这话像颗石子投进攀桂心里,漾开层层涟漪。她对着铜镜照了又照,终于下定决心:既然喜欢,那便要让他知道。
她特意挑选了一片开得正盛的桂花林,决定在这里同他表明心意。
结果表白不成,费子言被蜜蜂蜇了一个大包,脸肿了十日。
费子言肿着脸欲哭无泪,“攀桂,我上辈子是做了什么孽才让我遇到你!”
攀桂心虚地捧来各种膏药,趁他敷药时试探道:“喂,你喜欢什么样的女生?”
费子言白了她一眼,“首先排除你这样的。”
费子言发现攀桂这丫头从渡州回来后就奇奇怪怪的。先是笨拙地对着镜子描眉,再是亲手给他做糕点。
他怀疑里面下毒了就没吃,当然糕点的卖相让他也没有想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