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攀桂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醒梨的事,她连费子言都没告诉。那封信像是滚烫的炭,烧得她整日心神不宁。
“喂,难道是为了追我的事发愁?也是,七日之期早就过了。”
攀桂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方才那点愁绪被这话冲得七零八落,“谁有时间发那种愁!我是在想……在想正经事!”
费子言挑了挑眉,收起地图:“正经事就是先填饱肚子。前头那镇子,听说桂花糕做得不错。”
费子言早就摸透了攀桂的秉性,词话一出,攀桂立马变得喜笑颜开,“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
到了栖云镇,他们看到村口有一个茶肆。三人此时已经精疲力尽,于是便坐下要了两盏茶来吃。
隔壁桌正坐着一些当地的村民,正谈论着一些镇上的诡事:
“有人在圆形湖旁边钓鱼,突然出现了一个驶着小船的船夫,那人正打算打招呼,突然发现此船夫的身型比普通人高大数倍,惶恐之间丢下自己的渔具,转头就跑。”
另一个人说道:“没想到儿时听母亲提到的棺舟的传说竟然是真的!”
听闻此言,想必又是妖怪在装神弄鬼,三人默契地将杯中茶一饮而尽,起身便要走。
收银的小二见几人面生,便问:“客官是来云观村探亲访友的吗?”
“我们是路过此处的,不过听说云观山山顶上有一片湖,湖水十分澄澈,周边景色也是一绝,正打算去赏赏景呢。”覃初鸿道。
小二听到“湖”这个字,表情有些细微的变化,接着马上又微笑道:“这山上的景色确实不错,历来也有许多客人游访,只是那湖水极深,客官观湖景时请勿靠太近啊…”
攀桂刚想问问棺舟的事情,费子言一把将其拉到身旁,对小二说:“谢谢你,我们就先走了。”
三个人走出茶肆,攀桂不满的甩开费子言的手:“你干嘛拦着我?”
费子言耸了耸肩,做了个鬼脸。
覃初鸿道:“起初我还不是很相信,但是看小二那惧怕的样子,我估计那件诡事已经在这村里传遍了,不管是真是假,我们都去看看去。”
攀桂抬眼看二人:“我们这样擅自行动,不太好吧?”
费子言不屑道:“我现在可有破沙,料这个棺舟也不是什么很强的邪物,实在不行你就拍符将它定住,我们跑就得了。”
攀桂在心中思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