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醒梨像往常一样在前台算账,细长的手指在算盘上拨动,发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
忽然,她的手指悬停在算盘珠子上,迟迟未落。
“乖阿宝,”醒梨蹲下来温柔地开口:“你现在同娘亲去后面库房,帮姐姐数数米面的袋数好不好?”
阿宝点点头,“嗯好!”
再站起身来,她脸上温柔笑意早已不复存在。
随后,醒梨走到店外人际罕至的巷子里,平静地将手里的玉弓一分为二。
耳听八方,右前方传来暗器划空的声音,她迅速向左一躲,同时用刀刃斩断前方袭来的箭矢。
她很快判断出来,来杀她的,不止一个人。
要在她虽然目盲,但也依然是这些人的对手。斩月双刃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剑影,很快击退了他们。
她听见了他们身上铜钱串晃动的声音,很快推测出他们是领主派来刺杀她的捉妖师。
为了不连累到陈婶与阿宝,醒梨这得趁他们被击败的间隙,轻功飞上屋顶,向镇外跑去。
她熟悉这里,知道那里有一个废弃的祠堂,就在山后,甚是隐蔽。
她刚推开祠堂的门,一只手抓住了她,醒梨迅速转过身将刀刃抵到他的脖子上。
“是我,覃初鸿。”
听到熟悉的声音,醒梨这才放下警惕,连忙把刀挪开,“覃师兄,你怎么来了?”
“我是来帮你的,领主四处张贴了你的悬赏令,现在他们都想杀你。”
“攀桂和费子言他们呢?”
“他们在云观山,很安全,我现在带你去找他们。”
“等等!”醒梨脚步一顿,不对,为何她没有听到覃初鸿过来的脚步声?
只有内力深厚者脚步声才难以被察觉,所以,覃初鸿的真实实力绝非六级捉妖师那么简单。
于是,她的声音冷了下来:“你到底是什么人?”
回应她的是一声轻笑,以及刀刃插进胸口的刺痛。
“抱歉,无可奉告。”
他拔出那把刀,转身离开了祠堂。
…………
黎可出身于普通人家的家庭,家里重男轻女,对她向来不喜,更别说让她学字读书了。
及笄后,她更是以五两银子被卖给附近一个年近花甲的老商贾。
出嫁那日,她拼死不从,纵身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