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时砚那一击几乎要了凝锥的命,幸好她命大,侥幸活了下来。
她是人和妖生的孩子,是唯一一个和领主是同类的九级捉妖师,她一心为领主效劳,却迟迟得不到重用。
站在一旁的黑衣人脱下黑色外袍,见她醒了,说道:“玄骨隐藏了他的实力,我们都不是他的对手。”
凝锥虚弱地从床榻上坐起来,“要是我能杀了领主,他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得先解决他身边的人,比如斩月,”黑衣人摘下帽子,赫然露出覃初鸿那张脸来,他懊悔地说道:“都怪我下手太轻了,没想到玄骨那家伙会去救她。”
“还有,那两个天方阁的,费子言和攀桂,也是不可小觑的人。”
覃初鸿继续说道:“既然我已经暴露了身份,以后会以另一个身份活动。”
“你是说九级捉妖师,听澜。”凝锥说道,“那天方阁捉妖师这个身份呢?”
“想要把一个身份抹除……那还不简单。”
…………
正当醒梨以为,她能这样与应时砚长久下去时,一切都开始急转直下。
领主派来的暗卫,搜查到了他们可以暂时逃避一切的小屋。
他们只好一路躲藏,途中,他们兵分两路,走了不同的路线。
就在这时,醒梨收到天方阁人发来的信息。
她平时最讨厌醒梨,此时却用最卑微的语气恳求她:“醒梨,你在哪里?我求求你了,你快来天方阁!”
醒梨顿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回到天方阁,那里只有一片死寂。
没有打斗声,没有呼喊声,连鸟叫都没有。醒梨站在熟悉的山门前,第一次觉得这里陌生得像一座坟。
院子里站了一个人,是覃初鸿。
他看见醒梨,开口说道:“现在,整个天方阁人,包括任掌门的命都握在你的手里。”
“当然,如果你愿意杀了玄骨,我就放了他们。”
醒梨哽咽着声音质问他道:“覃初鸿你疯了?你用天方阁人的命威胁我,就算是为了利用,你难道对他们没有半分感情?”
“感情?”覃初鸿突然笑了,“你那么重情谊的一个人,我到要看看,你会做出什么样的抉择!”
醒梨用双眼做了代价换了东西,即使是遭遇挚友的背叛,她再也不会流泪了。
她只能颤抖着手,拔出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