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聚了头,还不将什么话都一股脑倒了出来,紫雀因着今日被削减月俸这事儿说着阿宁的不是,巧织也顺势赞同。
“我最是看不上她,来了一个月,也不曾同我们说上几句好话,那腰板儿更是镶金似的。”想了想,她借机试探道:“不过,她连三百文都没有,哪儿有胆子耽误殿下的早膳?莫非正如传言那般,殿下与她……”
紫雀下意识摆手,“当然没有!她可是与……”
说到一半,她警觉地住了口,巧织却听出些不同,忙追问道:“什么?你说她与谁?”
“不不!没什么。”
“你与她同住一屋,定是知道些内情吧?”
“我,我不知道,我同她也鲜少交谈。”
紫雀面露难色,总不好将这种事四处宣扬,便不打算再说下去,哪知面前的人轻推了她一把,娇嗔道:“好啊小雀儿!亏得我将你当最好的手帕交,你却有事瞒着我,莫非你还信不过我!还要替她守密?”
说罢又别过头去故作失望,紫雀架不住这番说辞,要她再三保证不能外传后,这才将昨日发生的事情悄声告知。
紫雀听完,眼中燃起异色。
当晚,一些捕风捉影般的流言便以飞鸿殿为原点,若投石水面,涟漪圈圈扩散。
将此事汇报完的唐铮,伏跪在空荡寂静的大殿中央瑟瑟发抖,他今年可算是走了霉运了!从镇北王府来了这京城,原以为自此官运亨通、节节高升,没想到处处是坑,手底下管的人频频出错,当真是把他的脑袋高高吊着。
殿内烛火摇曳,将他的身形拉得细长,将宝座上一脸阴沉的人衬得似地狱修罗,他的额角渐渐冒出细密的汗。
“女干、夫?”
缓慢低沉的嗓音猝然响起,打破了殿中寂静,唐铮身子一僵,将身子伏得更低了,疾声道:“殿下,传谣言的人小的都一一盘问过了,都说是那紫雀传的!”
“紫雀呢?”
“已命人去召,估摸着快到了。”
话音刚落,外头便传紫雀带到了。
来时的路上,紫雀就知晓了是何事召她,此刻满心忧愁懊恼不已。她明明只告诉了巧织一人,如今却闹得人尽皆知,实非她本意,只是如今既然捅开了,为求自保不得不如实禀告。
紫雀一进门便提着裙裾小跑到堂前跪下,“殿下恕罪!奴婢所言并非空穴来风,都是奴婢亲眼所见,阿宁她也亲口承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