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踉跄着扑进亲人怀中,哽咽不成声:
“哥哥……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滚烫的泪水瞬间濡湿宋辞渊的衣襟。
他慌忙扶住她双臂,双眼通红,急切地上下打量,见她除了手腕一处伤口外并无大碍,悬着的心才稍稍落下,可随之翻涌的是更沉的心疼。
他喉头哽塞,半晌说不出话,只用力将妹妹揽进怀里,紧紧抱住,大手下一下下轻拍着她的后背。
“没事了,没事了,哥哥在。”
宋展月哭得浑身发颤,此前所有冷静尽数化为乌有,只剩排山倒海的后怕。她死死攥着兄长衣襟,一刻也不肯松开。
“好了好了,别怕,不哭了。”宋辞渊颤抖着手替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这才想起一旁的誉王,低声提醒道:“月儿,誉王殿下也在呢。”
正沉浸在悲伤中的宋展月闻声,哭声一滞,泪眼朦胧地抬起头,那男人正温和地看着她,眉带担忧,与她记忆中那个模糊的印象对上了——温润如玉,气度端方,正是誉王赵和钧。
她赶紧从兄长怀中退开半步,用帕子胡乱擦了擦脸,想要福身行礼。
赵和钧已先行一步,虚虚一扶。
“看到你平安,本王与子衡兄,总算可以放心了。”
宋展月吸吸鼻子,强忍着哽咽,低声道:“臣女失仪……多谢殿下挂怀。”
“此番贼人胆大包天,竟敢在京畿行此恶事,伤及闺阁。此事本王必会彻查到底,给宋相、给子衡兄、也给展月姑娘一个交代。”
语罢,他转向戴去非。
“此番有劳戴佥事与狮牙卫诸位兄弟先行寻到宋姑娘。”
“接下来便由本王护送宋姑娘回京即可。今日一事,本王记下了,日后定会亲自过府,向闵督主当面道谢。”
宋辞渊也立刻附和,对着戴去非拱手:“多谢佥事大人。”
“家妹既已寻回,便不劳烦狮牙卫再远送,由宋某与殿下护送即可。今日之恩,改日宋某必当亲自向督主道谢。”
戴去非面色不变,心中却急速权衡。
督主让他亲自护送宋姑娘返京。
可如今这架势,誉王亲临要接手,宋姑娘的亲兄长也在,于情于理,他的确没有强行留人的理由,只能略一抱拳:
“既如此,便有劳王爷与宋大人。属下职责所在,已寻得宋小姐,便先行回卫所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