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空感,令宋展月吓得失声尖叫,拼命挣扎。
她下意识揪住了他的领口,惊恐地看着他将自己抱上了马车。
车厢宽阔,铺着厚厚的锦缎软靠,她被闵敖半拥在怀,刚想推开他跳下车去,却被他一把捞了回来,坐在了腿间,他用双腿将她困住。
“想跑?”
他冷哼一声,右手的拇指指腹缓缓摩挲她的侧脸,继而延伸至她的耳垂,时重时轻,那力道揉捏得她浑身发麻。
她偏过头,一语不发,他的左手横在她的身前,紧紧将她搂靠在怀里,能清晰感受到他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的发顶与颈侧。
这般亲密的触碰,她实在是无法忍受,厉声道:“别碰我!”
她边说,边用力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被他更用力地禁锢在怀中。
“别动,再动本督就在车上要了你。”
这话冰冷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威胁,宋展月立时僵住了所有动作,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凝固了,整个人如坠冰窟。
她不敢再挣扎半分。
闵敖这般强硬狠戾,又不计后果,万一真的在这马车之上折辱她,那她惟愿跳河自尽,一死了之。
她渐渐沉默下来,心中一片荒凉,既不敢反抗,又不敢言语顶撞,只能忍受着他侵略性的抚摸,从发顶一路滑至肩头。
粗糙的指腹梭巡在她的锁骨,从右至左,偶尔停留在尖端,散乱的黑发丝丝缠绕在他的手臂。
他挑起她耳边的碎发,挽在耳后,又按着她的脖颈,让她靠在自己的胸膛之上,声音沙哑:“几日不见,倒让我心头发紧。”
见她依然不说话,闵敖浅笑一声,在她的耳边低语,气息灼热又带着几分蛊惑:“我说的事,你考虑的如何了?”
他的言外之意,宋展月一清二楚,她冷笑道:“如果我说我不愿意,你会放我走吗?”
闵敖没有立时回答,只是用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下颌,动作温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为什么?”
七日之限,是他深思熟虑后定下的分寸。
这个时间不长不短,足够让她在“忍一忍就能救全家”和“太久了我要逃”之间挣扎。
可她竟然跳过了挣扎的阶段,直接就是逃。
他继续道:“你可知,以本督的身份,即便是强要了你,也无人敢置喙半句。”
宋展月心头一紧,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