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闪过惊雷,轰隆隆的闷响从天际滚过,湿润的风裹挟着山雨欲来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不悦皱眉,示意身侧的内侍关窗。
谢云横敛了笑意,正色上前一步。
“禀督主,东宫近日动作频频,估计是想在入秋前将宋家一案办妥。”
“至于誉王。”
“他表面上闭门谢客,一副置身事外的模样。但咱们的人盯着,他府上的人这几日一直在四处打探三司会审的动向,还私下接触了几位审理此案的官员,就怕宋相一事牵连到自己。”
话音未落,重新返回的范凌摊开折扇,轻轻摇了两下,思忖道:“东宫这是想趁热打铁,把宋家案办成铁案,扶持自己人上位啊。”
闵敖静静听着,左手拇指缓缓摩挲着那枚玄铁扳指。
他唇角微扬,不知在想些什么,灰黑色的眼眸在烛火下幽深如潭。
半晌,他侧头对秦破军说:“你安排几个得力人手跟在她身边。”
“不必太近,惊着她。”
“但也不能太远,再让她跑了。”
“是!”
窗外。
不知何时雨声哗哗,猛烈的雨水敲打在雕花窗棂上,噼啪作响,更衬得屋内一片死寂。
宋展月心乱如麻,指尖冰凉。
方才那一幕尴尬的画面在脑海中挥之不去,她下意识想就近坐下,却又立即反应过来。
这里也许是闵敖的私居内室!
她顿时如坐针毡,忙不迭地找出口,刚推开内室的门,就见闵敖信步走了进来。
他身形挺拔,肩峰外扩,气势迫人,长发未束,随意垂落肩头,比平日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他边走边将外袍褪下,随手扔在了一旁的梨花木衣架上。
宋展月越看越心惊,步步后退,哆嗦着问道:“你、你要干什么?为什么我会在这里?”
闵敖抬眸看她,眼底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这里是本督的寝居,方才睡得可好?”
他一步一步,缓缓朝她走近,直至停在她身前。
脱下衣袍的他,整个人带着沐浴后的温热气息,混着那股她已熟悉的冷香,将她牢牢笼罩。
她害怕到浑身发紧,声音发颤:“你说过,你不会强迫我。”
他笑了笑,双眸的眸光自她的眉眼逐步往下,掠过起伏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