恼人的声音来源。
与塌无二材质的窗被墨姝从内推开,顷刻,一树胭脂霁照面而来,雪混着胭脂色的玉兰正悄然展着枝头,伸向窗头。
墨姝几乎是顺着玉兰晃悠的同时看到了那鹅黄的鸟儿,正扑哧着翅膀,看来是一只刚出生不久的幼鸟,刚浮出的坏心眼就此打住。
食指往鸟儿一指,颇为正经着说道:“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回头找你爹妈算账”,说话中眼眸微动间的涟漪与窗外春光相辉映。
春光实在磨人,为了保持清醒,墨姝又向着窗外探了探,远处,如练正拉着什么人挥着灵蛇钩,不知比划着什么;砚书抱着半人高的文书就往斋中赶。
啊,这个就不要了……
想罢,后怕地远离窗台,便就地双膝弯折,盘腿而坐。
墨姝感受着周身浅浅的酸痛,昨日耗费了些灵力,可算报应到身上了,现下还需调理一番。
息羽斋庭院。
如练义正言辞道:“阁主在休息,你们不能进”随即话锋一转,“但是可以在外边等候,正巧我新练了一式!你们正好给我当陪练”也不管对面人有没有答应,直接推着人就去练功台招呼了起来。
“你公文处理了吗?”砚书一手抓着笔墨,一手抬着堆叠成山的公文满脸假笑地看着就要往外走的如练。
“……没听到”如练一个激灵加快了推人的速度。
“如、练!”这名字几乎是咬牙切齿发出来的。
“哥~好不容易来人了,我先招待客人”如练毫不心虚道:“等我回来!”
别人不知道,砚书还不知道吗?如练一打起来可是不分昼夜,要是恰好碰上能切磋得来的人,那更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砚书看着兴致大增的弟弟,又抬头看了看二楼不知何时打开的窗,叹了口气,又将笔墨端起朝亭子迈去。
正从外步入庭中端着点心的池蘅,迎面就碰到了眼冒金光的如练,在听了一声“蘅姐好”的招呼后,就连带着人影都没瞧见了,再往里走就看见哼哧哼哧拿起公文就看的砚书。
池蘅抿唇笑着摇了摇头,“这兄弟俩可真是一点也不像”。于是带着一包糕点拿去犒劳了正在努力工作的人,就理着花草去了。
二楼,墨姝将刚刚发生的事情尽收心间,左右轮换,又是一个小周天。
终于安静啦……
“墨姝!”一个足以匹配喇叭的音量突兀地打破了这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