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儿”
上官梵从睡梦中醒来,脑子迷迷糊糊的,晃了晃头,思绪终于开始回笼了,“你醒了?”
“……师父”上官梵刚起来,声音还带点鼻音。
眼前女子清丽无比,肤如白瓷,唇若朱桃,身姿挺拔,倒是个仙人般的人物,但微挑的眉眼,却又多了两分洒脱之感,女子手上还端着空了的药碗,碗沿留有一滴褐色的浓药水,思绪瞬间清明了,纵使喝了这么多药,但是眼前这碗药还是令她难受无比,实在太难喝了!
什么味都有,酸甜苦辣咸五味俱全呀。
上官梵被子一掀,嗫喏道:“师父,这药不好喝”
“药当然不好喝了”弥纶散人将碗一放,伸手探了探上官梵的脉搏,“这碗好像有点用处,可以试着按照这个药方继续调试”
再次回味起那碗药,上官梵脸都苦了,知道逃脱不掉,便争取道:“那下次可不可以多加点糖呀?”
眼前这个冰清玉洁的师父却说出了最恶毒的话,“不可以哦~最近要少吃甜食”
“啊,师父啊”上官梵整个人都开始皱巴巴的了,“别撒娇了,你再休息一会就准备下山吧”
“下山?!”上官梵一喜,但又疑惑起来,“今年怎么这么早下山呀?”
“传信说上官鸿那老不死的要办什么宴,你爹今年好像也要回来”
上官梵已经对师父这么叫当今朗玥国君也就是她的祖父完全习惯了,对那个人她也没太大好感,令她感到开心的是爹爹竟然要回来,她已经有三年没有见过爹爹了,“太好了!”上官梵接过信件,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总结一下就是说国君年事已高,最近一时兴起想开一个“家宴”,于是让各位王子,公主,驸马呀在今年都返回都城,一家人聚一聚。
上官梵对劳什子宴没什么兴趣,但是她确实很想念都城中的人们,心中激动起来,又接着往下看,“咦”上官梵再次确认了一下,“舅舅回来让我先去东宫一趟?”
“哦?”弥纶散人纤手一握抵在下巴处,思考道:“难不成……他要娶亲啦?”
上官梵倒真还特别认真地思考一番,“我觉得不会”信件已经看完,桌上一放,就要下床,“师父,我想现在就出发!”
弥纶散人给上官梵扯了回来,掖了掖被子,“不急,等你师兄,你们一同下山。”
“不用等了,我回来了”明照手持两串糖葫芦,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本就格外爽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