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可知,光熙十年发生了一件大事,震得龙颜大怒,太子为此禁足三月,你们可知是为何事?”茶坊说书人颇有激情地再敲案台,“铛!”胡须被震地飘忽。
“刘老翁,快说,别卖劳什子关子”台下听者嗑着瓜子,激情控诉道。
“那便是将军尚公主一事,朗玥谁人不知,康宁公主是国君的掌上明珠,是诸多公主之中,最为宠爱的一位公主,要雨得雨,要月摘月,盛宠程度就连当今翡安小公主都比之不及”
“这我就不懂了,听说康宁公主与镇北将军两厢情愿,二位成婚多年也是琴瑟和鸣,既是两心相爱,盛宠之下自己选一个驸马又怎的?”一位布衣大姐一手将瓜子紧攥,一手比划着,满脸不平。
“这呐,诸位有所不知呀,镇北将军他无父无母,自小在乞儿窝里长大,后面进了队伍,一阵摸爬滚打后混出了点名堂后,得了镇北将军的头衔,出师大捷,行军归来后,国君召见问他有何愿望?
将军反问:‘何事都行?’
国君道:‘除却国君之位,江山社稷,天上星月,凡是手中有的,能做到的,可以畅所欲言’
诸位猜怎么着?”
“铛!”刘老翁拍案而起,“他当着文武百官的面提出尚公主,并且点名是康宁大公主,只要康宁公主,国君恼怒,话已出口这不存心让他下不来台?!
且看那人,目不识书,空有一副好皮囊,又是乞儿出生,怎能与自己最爱的女儿相配,莫非是有意欺辱?当庭将其收入牢狱,又要对其降罪。
太子仁爱,帮其说话,奏请上书,引经据典,真是无所不用其极,日子多了,也烦了,国君接将其禁足宫中”刘老翁哀叹良久,道:“最后朝臣都不敢再言此事”
“那最后他们是怎么在一起的?”先前那位男子瓜子也不嗑了,倏地站起发问道。
“一定是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咯”这声漫不经心,众人纷纷看向后排那锦衣男子,男子含笑手执茶盏,听书之余还与身旁姑娘调笑。
大家瞠目结舌,人群中不知从哪儿传来一句,“也不知是谁家的纨绔?”
男子不以为然,笑道:“老翁儿,所以最后是怎样在一起的呢?”
刘老翁正要说此,“如这位公子所言,最后公主亲自求国君,声泪俱下,二人情谊感动君王,决定成就一段良缘,将军被释放,二人终于修成正果,一年以后福宁县主便降世,赐国姓,号福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