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整理得更为妥帖,平铺起来。
东宫有这么多新面孔吗?
一个扎着双髻的圆脸宫人正搬起一筐字画从殿中出来,字画不少,看上去很是吃力。
手用了十足的力,才勉强般出来,眼看就要到地方了,却再也拖不动。宫人再度用力,骤然,筐离开了地面。
宫人不可思议地看向突然过来的上官梵,怯怯道:“多谢贵人”
上官梵笑了笑,和宫人一起搬动字画,“你是新来的吗?”
宫人低了低头,不敢看少女,轻轻地应了声,“嗯”
“难怪,那你肯定不知道我,所以才这么害怕”
宫人摇头,终于抬起了一点,“没,没有害怕,我胆子小”为了证明此点,又抬起了一点头,大着胆子问:“贵人是?”
“我叫上官梵”
“什么?!”
手上的重量陡然加重,“您是福宁县主?”
上官梵将下沉的筐又抬高了几分,吃力道:“嗯,这个筐可能还得两个人抬”
“哦,哦哦”宫人重新抬起筐,眼睛这下更不敢看了,小声道:“多谢县主”
上官梵笑道:“说起来你很跟我府里的一个侍女很像”
少女的声音也降低了一些,话里的善意尽显,宫人缓缓抬头“真的吗?”
“嗯,她叫小满,说不定你们哪天还可以见上面,到时你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宫人腼腆地点了点头,“县主还真是和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呢”
上官梵笑了笑,看时机差不多成熟了,状作无意般问道:“你们一定都是新来的吧?我上次来东宫的时候宫人们可是一眼就认出了我”
宫人看了看周围的人,道:“可能是吧,我是最后面来的,不太清楚其他人是何时来的”声音还是很小,但是比先前大了些。
“嗯,我想也是的”上官梵将字画从筐中拿出来,“等我再多来几次,大家都眼熟了”
“县主经常来东宫吗?”宫人逐渐与上官梵熟悉起来,开始主动问问题,手依次将字画展开。
“偶尔来,有空就来看看”
“咦?”
“怎么了?”上官梵听到动静转了过来。
宫人手中的字画好像有些受潮粘黏住了,画卷最下方隐约有一小处墨迹,“我来吧”上官梵拿过字画,借光仔细端详字画最下端,字墨有些糊了,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