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蘅:“那当然,这可是阁主啊”
王夫人闻此起身行了一礼,“墨姑娘,我有一事相求!”
黎昭祁不再玩扇子,“娘,你干什么?”扶着王夫人的肩膀,要办事也不用这样吧?!
墨姝诧异道:“王夫人,你这是?”
王夫人道:“此前并不知道姑娘是祭司大人行事若有得罪还望姑娘海涵。”
黎昭祁目光也移到了墨姝那,满脸不可置信。
池蘅也有些诧异。
墨姝:“我并未多想,王夫人不用如此,不是才说了王夫人来京都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一定要跟我说?怎么现在反倒拘谨起来了?”
王夫人挺起上身,“墨姑娘是千灵祭司,该有的礼节还是要有的。”
墨姝倒起一盏热茶,推至王夫人手边,“那王夫人现在所求之事是对墨姝所求,还是对祭司所求?”
王夫人道:“这……”思量一会,“对墨姑娘求的。”
墨姝抬手放至颊边,道:“那还是叫我墨姑娘吧”
王夫人重露温和笑意,此刻就像一个无话不说的长辈,笑道:“那我也就不讲这些虚礼了”将黎昭祁的手挥下,走近墨姝,“我所求还是刚刚谈起的祁儿的姻缘。我儿今年十有九,但至今未在此事上有半点苗头,刚刚看了墨姑娘的测命之术,我想请姑娘也为祁儿看上一看,好了却这桩心愿。”
黎昭祁哀嚎道:“娘,这个就不要到处跟人说啊!”
墨姝疑惑道:“夫人为什么对黎昭少主的姻缘一事如此急切?”
王夫人并未急回答,而是向周围环视一圈,整个大厅只有墨姝,池蘅,黎昭祁与她四人。墨姝缓缓道:“夫人不必担心,阁中都是与我关系密切之人,请放心。”
王夫人温和一笑,坦言道:“我的母族王氏在祁水积业累年,与黎昭府同是祁水大族,两族在生意上和其他几大商会各占一角,生意往来难免有所摩擦,也闹了不少笑话。”
“身为王氏这一辈的独女我从小习得经营管理之术,手上管理的商铺众多,也为家族做了不少买卖。后来我与老爷成亲,王氏的商铺也还是尽数在我手中,只是商会的事情众多,即使我二人结亲,两家关系缓和不少,但是生意上的摩擦还是避无可避,王氏内部的各种争议也让人头疼。”
“为了处理这些,即使到了后面祁儿降生,我也还是住在祁水。”
墨姝轻轻点着脸颊,注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