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枚飞刀放至一旁。
墨姝将飞刀至于眼前掂量了一下手感,旋即双指一掷,顷刻,石墙上边缘一角裂痕出现。
“这飞刀不错”墙角裂痕不长,只有飞刀所在一小角,墨姝走向那里,手将飞刀拔出,却是不易,再用了些力气才取下,飞刀陷进的地方只留有刀身大小的痕迹,回头正对少年道:“你制作这一把用了多久?”
穆翎道:“约莫一日。”
墨姝将飞刀放到桌上,“我身上那几把可是费了一年,你这炼器的功夫可真不赖,跟谁学的?”
少年将飞刀拿起,检查着刀身有无痕迹,“困身已久,在剑中只能寻找些事情做。”
墨姝便一时怔住,她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是如何困进剑中,穆翎的身体倒是愈发成实体,现在已是瞧不出有什么与常人不一样的地方了,“你在那时遭遇了什么?”
“天劫”穆翎将另一只飞刀仔细打磨,回答道。
墨姝坐下,迟迟没有迎来他的下半句,心道:“看来他还是不愿意多说。”手臂落下,感受到有东西碰触到了手臂,信。
“你来我这里之后,阁内倒是清闲了不少。”墨姝将手中的信件拿起,道。
穆翎手中动作停了下来,手臂一落,道:“我都不知你是在夸我还是在埋怨我了。”
“一定是夸”墨姝扬唇道:“最近我的功德多了不少,又没出力还白得功德,这样的好事我找谁去要?”
墨姝枕着下巴抬眼看穆翎,眼睫似停留在露珠上的羽蝶,骤然动了一下,嘴角噙笑,却是眼眸不曾抬起。
“这是今天收到的,你看看。”
穆翎接过信,“……南华派的邀约”眼眸平静无波,忽地柔和,“要去吗?”
墨姝摇头道:“本来只是萍水相逢,这样一去怕是会沾上些不必要的因果。”
穆翎将信纸放下,颔首道:“但是现在是如何想的?”
墨姝支着的手放下,穆翎现在的样子让她险些脱口而出,她微晃神,“……去去倒也无妨。”
“对啦,写信的人你好像没有见过。”
“叫越璟?”
墨姝疑惑道:“你何时……”莫非是在阵中时。。。
“在游魂的时候见过,也是你自伤之时。”红绳下的神色晦暗,看不清。“原来是那时”墨姝叩着信纸,突然将信纸折起来道:“还是去看看吧,没准会有别样的收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