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得很漫长,上官煜依然没有动作。就在上官梵以为上官煜已经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门外传来了太监的声音。
“国君,张太傅求见。”
太监声音过于尖细,上官梵听得不适应,不由自主地蹙了蹙眉。这一动作马上被上官煜察觉到了,上官梵对视着上官煜感觉颇为不适。
“姝儿,去后面等着。”
上官梵奇怪地听着这句话,她没听错,是上官煜叫她去后面,可那后面不是屏风吗?这是要她干嘛!?
对于上官煜的信任快要成为了本能,上官梵几乎是下意识地就往屏风后走去。
她要看看这件事情到底是怎样的。
“臣拜见国君!”
张玦对上官煜行了一礼。
上官煜点了点头,“太傅免礼。”
屏风后刚好有一块角落可以将殿中的人物看得清楚,这正是之前见过的张大人,从上官煜还没有成为国君就经常跟在他身边的张玦。
“太傅前来所为何事?”上官煜收起了奏折。
“国君,臣进来时看见了南安王跪在殿前……南安王是做了何事,惹得国君不快了?”
啪!
一封奏折被甩在了地上,正倒在张玦的脚边,“太傅是在怪朕?”
张玦被吓得跪,他惶恐道:“臣不敢”是真不敢,他是有怪的。
上官煜不管他内心作何想法,道:“太傅不如把这份折子看一下。”
“臣不敢”
“看”
张玦恍然拿起地上的折子,他自幼识文断字,十五便中了进士,现下一目十行看过,几乎是扑地跪下,“国君明鉴!这与臣无干呀!”
张玦也算是一个有胆识的,如今这样倒是让躲在后面的上官梵好奇这奏折上写的东西了。他侧耳听着。
只听上官煜道:“真是好大的胆子。”声音不大,但震耳欲聋。
张玦不敢起身,道:“国君,臣有话说。”
上官煜默然,算是应允。
张玦:“臣之女虽然已过及笄,但臣夫人过世已久,只剩这个女儿留在臣身侧,臣想她再陪臣身边几年。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