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阁的线索。"
我沉默片刻,将残图卷成细筒收进木匣:"若能找到秘卷,影蛇的耳目便断了一半。"
他突然伸手按住我欲锁木匣的手,掌心的温度透过木匣传来:"我陪你去。"
我抬头看他,晨光从他身后的窗纸透进来,在他眼尾的细纹里流转。
这是自三个月前我被扔进冷宫后,他第一次说"陪"字。
我喉间发涩,却还是抽回手:"王爷身份贵重......"
"我在北疆打过三年狼骑,在南诏钻过瘴疠林。"他打断我,指节轻轻碰了碰我腕间的银镯——那是我穿越来时唯一带着的现代物件,"青黛,你该知道,我若想护一个人,从来不需要"贵重"的身份。"
院外突然传来清脆的拍掌声,小翠花掀帘进来,腰间的铜铃叮当作响:"沈姐姐和王爷说情话呢?"她穿了身靛蓝短打,发辫上别着朵野菊,"我和阿铁商量过了,我们曾在江湖上游历时听老乞丐说过药王谷的传说,愿给你们护法!"
阿铁跟在她身后,粗布衣裳洗得发白,正挠着后脑勺憨笑:"我会点功夫,背药箱也利索。"
我看着他们发亮的眼睛,忽然想起上个月在义诊所,阿铁给断腿的小乞儿接骨时,手稳得像拿惯了手术刀。
我压下眼底的热意,压低声音:"你们先去城南破庙,找个姓周的货郎,他手里有张旧商路图。"
小翠花冲我挤挤眼,拽着阿铁跑了,竹帘在他们身后晃了又晃,漏进一串银铃似的笑声。
"倒是两个可心的人。"萧凛望着他们背影,嘴角难得勾了勾。
我转身收拾药箱,却见院外排起了长队。
有个老妇被人扶着,面色白得像浸了水的纸,四肢抖得连竹凳都坐不稳。
我快步走过去,刚搭脉就皱眉——她尺脉沉迟,舌苔白腻,分明是寒湿入体,淤堵了经络。
"取艾条,再去厨房烧碗姜茶。"我吩咐小丫鬟,转头对老妇道:"大娘别怕,我给您灸足三里和关元穴,再喝三帖祛湿的药就好。"
老妇颤抖的手抓住我衣袖:"大夫,我这把老骨头......"
"能好。"我截断她的话,点燃艾条悬在她膝下三寸,"您孙儿昨日还来求我治您的病,说等您好了要带您去看龙舟。"
老妇眼眶瞬间红了,艾烟混着姜茶的暖香漫开时,我听见围观人群里有人小声说:"到底是王妃娘娘,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