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2章 王爷,您家夫人把祭天礼服绣成活药方,登基大典上全场大臣腿软跪得心甘情愿!
青鸾那丫头眼里的惊诧还没散去,我却只是轻描淡写地扫了一眼路面。
“人走多了,路面自然有深浅,那是百姓给咱们画的‘晴雨表’。”我转身合上门缝,将外面的寒气隔绝,“现在的重点不是路上的花纹,而是明天穿在百官身上的那层‘皮’。”
屋内,药婆婆正对着满桌的瓶瓶罐罐发愁。
“王妃,这可是几百号人啊。”老太太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名单,那是从礼部偷偷誊录出来的百官身量尺寸,“这祭天大典一站就是三个时辰,哪怕是铁打的汉子也得脱层皮,更别提那些七老八十的尚书、太傅了。这要是当场晕过去几个,新朝的脸面还要不要?”
“脸面是要靠底气撑着的,若是腰杆子都直不起来,脸面再光鲜也是假象。”
我走到案前,拿起剪刀,挑开了面前那件紫红色官袍的内衬。
“秋月,墨研好了吗?”
“好了,夫人。”秋月端来的一砚台“墨”黑得发亮,隐隐透着一股子清凉刺鼻的味道,“磁石粉磨了三遍筛过的,掺了薄荷精油和老艾绒灰,按您的吩咐,胶也是用的透骨草熬的。”
我提笔蘸满这特制的药墨,没有在纸上落笔,而是直接在那粗糙的麻布内衬上游走。
这一笔,不是画山水,而是画经络。
“户部尚书有老寒腿,肺气虚。”我笔尖落在内衬的腰背处,加重了墨量,画出一个螺旋状的圆圈,“这一处‘肺俞穴’,多加点艾绒灰。”
“礼部侍郎颈椎有疾,常年头晕。”笔尖上移,在领口的位置细细描摹,“这里掺点冰片和磁石粉,这里是‘大椎穴’。”
秋月在一旁利落地给每件衣服做着标记,嘴里还念叨着:“那皇后的呢?听说那位这几日心慌得厉害,生怕大典出岔子。”
“皇后的那件,我让人在腋下和心口的位置,混了合欢花烧的灰。”我吹了吹未干的墨迹,嘴角勾起一抹笑,“只要她一出汗,药力透过腠理渗进去,保准她心定得像块石头。”
这就叫“衣藏经纬”。
我要把明日的登基大典,变成一场绝无仅有的大型集体理疗。
次日,天公作美,又是个无风的大晴天。
只是这太阳毒辣得有些反常,像是要把这深秋最后的余热一次性榨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