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广陵以待暗中接应,可之后代姬来到郭氏时的那番说辞,又似乎不是那个意思。
郭家商量过后,家主叫来郭延年,温言说长老们觉得他性格稳重,把侍奉仙师的机会给了他。
等郭延年一见其他士族的使者,立刻明白了另外几家也如郭氏一般想法:他们都拿不准有几分胜算,便把家里最不受宠的子侄推出去,哪怕没了,至少还有其他孩子活着。
郭延年悄悄偏头看了看身后的几人,这些士族子弟小的小,弱的弱,显然是被家族推出来的弃子。
而他却是因为儿时生病被送去别庄,回到家了却被嫌弃养得模样痴肥,在这种关头反倒是显出优势了。
他瞄了眼后面跟着的扬州兵,这些人个个精壮,心中思忖自己还能靠这丰满的身躯堵住一两个人的路,但这帮小弱病残怕是一步都跑不出去。现在除了相信代姬也别无办法,如果现在起了内讧,他们更没可能活下去。
这边思虑纷纷,队伍却还在往前走,拐了一个弯,就听到狱吏道:“到了。仙师,请进吧。”
代姬只略一点头,环顾一眼之后便坐下打坐。
剩下的士族子弟在扬州兵的注视下早已两股战战,直到进去坐了下来才发现里衣都被冷汗泡湿了,肚子也饿得难受。
没过多久,扬州兵送来吃食,代姬看了一眼,淡淡说了声不必,便把自己的那份推到了其他人那边。
她不进饮食的消息扬州的几个将领自然是知道的,然而听说代姬第三天仍滴水未进,张信立刻皱起了眉头,他直觉不好,下了禁止靠近地牢的命令。
伏合拿着笔戳手里的广陵郡税目:“这是想在江东传播太初道的神异了。”
季梁和她坐在在衙内外堂的窗边,顺手把她胳膊肘边上的茶杯拿远了点。
他思索一会儿,道:“代姬的人被关在牢里,不可能传道给普通士卒,她此举,恐怕只是意在几个将领而已。”
伏合说起话来就开始不自知地转笔,她挑眉道:“那可不一定。如果说不吃不喝是给项协看的,那么张信禁止别人靠近就是她想给其他人看的。越是压得紧,越是令人好奇,究竟有什么神异,连看一眼都不行呢?”
季梁正要开口,外头忽然道:“少将军回来了!”
伏合转过脸,就看见项协边走边脱铠甲,挥手招呼他们:“季梁,合妹,正好都在这,省得叫人找你们。”
张信跟着他跨过门槛,露出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