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闹,所以没一会儿,于家门口迅速聚集了一大群看热闹的人。
有人虚虚劝着:
“老于,是不是猫尿又喝多了,怎么又开始耍混?”
“哎哟,于大才啊,可不敢再打了,你看看,要打死人了!”
也有人拱火架秧子:
“肯定是于大妞又干了什么事,惹老于发火了,就得打,不打不长记性。”
“就是,老话儿说了,打倒的媳妇揉倒的面,好媳妇就得靠打才能听话呢!”
林见清听到外面说的热闹,也忍不住想出门看看。
她打开房门就看到二儿媳端着碗匆匆朝门口走,大儿媳虽然动作稍慢,但也端着碗紧随其后。
这是都吃上了啊!
她肚子饿的咕咕直叫,可这两个下午才分了家的“孝顺”儿媳,做了饭竟然就没想着意思意思的招呼一下她,真是大大的不孝!
虽然叫了她,她也不会赏脸去吃,但是没叫就是不行。
看着林见清臭着一张脸,刚走出厨房门口的陈大丫顿住了脚步,不敢凑上去招惹她,只想躲远点。
林见清看她这幅憋憋屈屈的样子,心里不仅没觉得被敬着,反而更加来气了。男人在外面都有野种了,还连个屁都不敢放一个,女人活成她那副样子,也算是活到头了。
这事儿当然不是现在,而是多年以后。
这会儿的沈建国倒是还不敢干这事儿,毕竟这个年代搞破鞋是会要吃枪子儿的,他现在正和沈向学凑在一起看热闹呢。
要不说还是亲兄弟呢,在家里,哪怕再不待见彼此,出了门还是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林见清没有往人堆里挤,而是就站在廊下,双手抱胸,看着院子里的一张张面孔。
他们这个院子不大,也就是三进院,一共住了十一户,这会儿正是吃晚饭的时候,但凡有点好奇心的人都凑到中院来了。
林见清看着院子里,或蹲或站着的人。有些人的脸已经非常模糊了,她连名字都想不起来,有些人则像是昨天才见过面一样,不仅仅能叫出名字,甚至连后来什么时候死的她都还记得清楚。
右厢房的乔大嘴眼尖,最先发现林见清,她立刻就扯开嗓子喊起来:“哎,大伙儿让让,给咱们管院儿让个道儿,这事儿还是得交给管院儿来处理。”
她一口一个“管院儿”,林见清本来还在想着这时候的管院儿是谁,直到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