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柱?!”
几人惊呼出声,都没想到今晚上翻窗进来的会是李柱,不是说是小蟊贼吗?
沈建国手上的手电筒直直照在李柱脸上,晃得他睁不开眼。沈晓晖将他反手压住,他的腿跪在栗子壳上,疼得直抽气。他想反抗,但是他稍微一动,沈向学的擀面杖就直直杵在他头上。他只能咬着牙,一动不敢动。
林见清从炕上下来,穿上鞋,走到李柱跟前。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样子,心里那个痛快。她没急着说话,就那么盯着他看了几秒,那眼神儿,跟看一堆臭狗屎似的。
“李柱,你是自己说,还是我帮你说?”林见清欣赏完李柱的惨样,得意洋洋地问。
李柱低着头,不说话。
沈建国一脚踢在他腿上:“我妈问你话呢!”
李柱闷哼一声,感觉到栗子壳上的刺扎的更深了。可他硬是撑住,咬着牙不说话。
林见清摆摆手,让沈建国退后。她拉了把椅子坐下,翘起二郎腿,不紧不慢地开口:“你以为你不说话,这事儿就能过去?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派出所,告你入室抢劫?”
李柱要是一言不发。
沈晓晖在旁边帮腔:“妈,你跟他说这么多干啥?直接送派出所得了。到时候让警察审他,看他还嘴硬不嘴硬。”
“别……”李柱急忙阻拦,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开口了,“我、我就是走错了,意外,这就是个意外。”
“意外?你当我是傻子呢?”林见清一巴掌拍在李柱的头上,“哼,你以为你不说,我们就不知道了吗?你不就是想要来我这儿找点东西吗?你想要找什么?”
李柱立刻抬眼盯住林见清,想从她的脸上看出她到底知道多少。
沈向学手下用劲,将李柱的身体压低了几分,咬牙切齿地说:“找金条呗。你不是在外头造谣说我妈私藏了金条吗?怎么,自己信了?”
李柱的脸色变了几变,嘴唇哆嗦着,就是挤不出一个字。
林见清看着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心里头的火“噌”就上来了。她站起来,走到李柱跟前,一字一顿地说:“李柱,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要是自己说,那是坦白。等我去了派出所,那可就是另一回事了。”
李柱抬起头,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有恨意,有不甘。他又低下了头,还是不吭声。
林见清冷笑一声:“行。你不说是吧?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