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飞在他背上撑着伞,想尽力不让要对方淋到,伞很靠前,过了一会儿,徐立煊突然开口,“颂飞。”
颂飞激灵了一下,惊诧于他居然知道自己名字,下意识嗯了一声。
“你这样会被淋湿。”
“哦,我没事……”
“把伞往后一点,挡住我视线了。”
“哦……”颂飞尴尬地往后挪了挪。
“可以帮我拿下相机吗,我的机器不能淋雨。”徐立煊又说。
他的相机包挂在胸前,不是翻盖,而是束口的,所以有可能会进水。
“好,”颂飞立刻道,他从徐立煊脖子上拿下绳子,又摸到胸前拿包,无意扫过他衣服,发现对方前领已经湿了一片。
颂飞内心涌上一阵歉疚,要是换个人他可能就直接说兄弟你真够意思,以后什么事非哥罩你,但这话对着徐立煊显然是说不出口的,于是两人又安静下来。
徐立煊身上有股淡淡的柠檬香,像是某种家用洗衣液的香气,夹着雨水的潮猩,让颂非忍不住多闻了两下。
就见对方身体一僵,颂非也随之一僵,怀疑他是不是察觉到了,好在徐立煊并没什么异常,继续了走下去。
颂非不敢再有多余的动作,老老实实趴在他肩上走完了全程。
半小时后,一行人加上在学校等的,同时出现在ktv超大包里,所有人脸上都没有疲惫和对极端天气的忧虑,有的全是兴奋,啤酒开了一堆,拿着麦鬼哭狼嚎。
颂非和程明宇的扭伤并不严重,几乎下山就好了大半。
程明宇作为这次联谊活动主办学校的部长,拿着麦总结陈词,最后盛赞下午上山找他们的那十几个人,有人起哄道:“光嘴上感谢啊?喝酒,必须喝酒!”
“喝就喝!”程明宇拿起酒杯面冲颂非和徐立煊,“这杯酒先感谢我兄弟上山找我,自己还崴了脚,再感谢我徐大神,下午在山上陪我,让我不至于孤家寡人,这杯酒兄弟干了,你俩随意。”
颂非一进酒场整个人就仿佛活了,拿着两小盅酒要程明宇在嘴里表演炸弹,而徐立煊脸上没什么表情,随后有人道:“听说非哥是我们老大背下山的?真的假的?”
颂非看了那人一眼,是传媒的同学,他咧嘴一笑,“真的啊,”此时下午那种羞赧终于被他消化了大半,也拿起酒冲徐立煊道,“煊哥,我敬你一杯。”
周围声音太过嘈杂,颂非不确定自己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