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小礼吧。”
夏末,产屋敷宅邸流水潺潺,花朵开得明媚娇艳,在毒辣的日头下也不减半分风采。
产屋敷耀哉坐在走廊阴影处,炎热的酷夏却披着一件稍厚的披风,利落的短发垂在两侧,一双紫眸早已失了神采。
他面前坐着换了一身新衣的竹田礼,或许是因为刚来到新环境,身量瘦削的少年显得有些拘谨,脑袋微垂,听到声音也不敢抬眼。
产屋敷耀哉似乎看出了竹田礼的拘谨,淡然一笑,站起身想走到竹田礼的身边。
不曾想,他往前走一步,竹田礼便往后退两步。
明明没有抬头却能精准的知道他在走动,甚至靠近他。
一来一回一左一右,竹田礼退到了墙边,堵在了墙与产屋敷耀哉的中间。
退无可退下,产屋敷耀哉也没有继续往前,他在离竹田礼十步远的位置停下。
不是他不愿意继续往前走,而是只要他再多走一步,面前的少年就小幅度的颤抖一下,似乎是很害怕别人靠近。
“你们的事情,我都听天音说了。”产屋敷耀哉声音沉稳柔和,不带半点架势,“你们可以在这里安心住下……”
“我、”竹田礼抬眼,面前的烈日让他不自觉眯起眼,但也看起了面前的人。
说是鬼杀队领头人,但也只是个不大的少年,身上穿着不合身、象征主公的服饰,白皙的脸上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在路上,听天音夫人说,如今产屋敷家的主公尚不满二十,和竹田礼差不了几岁。事实上,竹田礼并不知道自己多少岁,但看着眼前的产屋敷耀哉,他觉得两人似乎没差多少,但又差的很多。
“我们……”
一着急,他直接咬到了舌尖,把自己疼的够呛,悄默把舌头伸出来晾晾,缓解疼痛。
见状,竹田礼只得尴尬的笑了一下,移开视线。
但产屋敷耀哉脸上的笑容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眼神温和的望着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竹田礼。
“别着急,慢慢说。”他出声安抚竹田礼。
竹田礼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像是被夏日的烈阳灼伤了一般。他垂在身侧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崭新的和服布料被他揉得皱巴巴的。
这么一看,他们真的不像是同龄人,他永远做不到像主公那样沉着冷静。
“我们,谢谢。”
他的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