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凭什么要和你打!”狯岳翻了个身从地上爬起来。
竹田礼的木剑从始至终都对着狯岳,他微微侧头,脸上没有多少表情。
“少废话,跟我比试一下,还是我单方面揍你一顿。”
“哈?”狯岳张大了嘴,视线落在竹田礼身上。
说实话,他根本不把竹田礼放在眼里。
就算他不用木剑,也能将对方打的落花流水,无非就是多费点力。
他如果想赢,会赢的很轻易,但赢得太轻易的话,就会失去猫抓老鼠的乐趣。
就比如现在——一只比那废物还要瘦弱的小老鼠站在他面前,对他耀武扬威、呲牙咧嘴,而他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将对方碾死。
但他偏不要那样做,他要一点一点让那只小老鼠陷入绝望。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竹田礼‘啧’了一声,不耐烦地催促道:“决定好了没?我可没有闲工夫等你。”
善逸站在竹田礼身后五步远的位置,被揍的淤青、视野有些模糊的眼睛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竹田礼,心口像被人用巨石堵住般,喘不上气。
他上前两步去拽竹田礼,刚想说‘别打了,我没关系的’,就摸到竹田礼汗涔涔的手心。
善逸怔了一下。
他在害怕。
竹田真是一个奇怪的人,长得比女孩子还要好看,却比女孩子还要胆小,平日里在他背后说话都能吓到他。人一多起来,就开始没由来的紧张害怕,和他一样每天都在想法设法的逃跑,远离自己害怕的东西。
可为什么现在他明明害怕狯岳,却还要拿着木剑站在他面前,明明心跳得那么快就连藏在衣袖里得手都在发抖,为什么他现在才发现。
“已经可以了……”善逸呢喃出声,“不用为了我做到这种地步的……”
竹田礼回握住善逸的掌心,指尖在他手背上轻拍了几下。
相信我,我可以的。
“既然你非要和我比试,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和你比试一下。”
狯岳提出条件:“不过,要立下生死状。”这样就算将人打死,师父也不会找他的麻烦。
“不行的师兄!还是点到……”善逸出声阻拦,话还没说完就被狯岳打断,“又不是和你比试,你插什么嘴!废物就应该滚一边去!”
师兄和他的点到为止就把他打成这样,如果竹田真的和师兄签下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