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沁水居和今日之事以及华徵的态度,这些都指向了一点,她娘亲可能就是掌门白松之的妹妹。
云间宗门规森严,那么她阿娘生下她就是犯了门规,还有她阿爹很有可能并非云间宗之人。
也就是说阿爹阿娘当年在一起是有很大阻力的,而生下她的阻力只会更大。
或许这也是她阿娘被云间宗列为禁忌的原因。
“秋凝。”
“秋凝。”
直到一旁的齐衍轻轻碰了碰她,秋凝才回过神来,抬眼望向唤她名字的人。
华徵见她出神,心下便知她或许察觉到了什么,这些事虽为秘辛但当年闹得动静很大,不少人都知其内情,他也瞒不了多久。
只要她的身份不暴露一切都好说。
“你的腿伤如何了?”
秋凝下意识回道:“已经没什么大碍了。”
“既如此,便不要再麻烦齐衍了。”华徵继续道:“散学后你留下。”
秋凝点头,“是。”
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学堂内只剩下秋凝华徵二人。
华徵走到她座位前,居高临下地凝视着她,“前两日看在你受伤的份上我不愿说,但既然你伤好了,我就要问问你。”
“为何走神?”
“我没有走神。”
“可笑。”华徵道:“你是唯一一个练到第七式的人,当场那么多人都看见了,齐衍并不是你的对手,而你却被他所伤,所以你那时在想什么?”
“是听到他人议论为何独独只有你的身法剑招最像我吗?”
“是怕别人发现你我的关系?你应当知道就算被发现也无甚紧要,实力才是硬道理,只有你足够强大,才没有人敢议论你。”
“除了这点,你的心智也太过脆弱,不过三言两语就让你在对战中分了神。”
“师兄说得是。”秋凝知道他说得对,她并没有反驳。
倒是华徵见她如此乖顺尚有些意外,本以为以她的性子即使自己有错也不会如此心平气和受他教训。
她这幅模样还真是让他有些无措。
华徵止了声,二人一时相顾无言。
*
转眼又过去二十多日,如今距离小考也不过两日光景,今日上午来给他们授课的师兄带给了他们一个好消息——
所有学堂的前三名的外门弟子可以在小考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