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在这里停留了两日,这两日还尚未寻找到白蛇的踪迹,秋凝的伤也好了许多,不剧烈运动过度使用灵力基本无事。只是却可惜了她的金秋剑。
秋凝看着缺了一个口的剑身,极为心疼,这把剑是阿爹留给她的,跟随了她十几年,她会找到办法将剑身恢复如初的。
江不石见秋凝对着金秋剑发呆,便知她心中难过,剑对于剑修来说是很重要的伙伴,他放缓声音安慰道:“轻水长老擅长炼器,待回到宗门可让轻水长老相助。”
秋凝点了点头,“多谢师兄,我知道会有办法将剑修复,但此刻我瞧着还是觉得难受。”
她垂下眼眸,“这是我阿爹留给我的...”
江不石语塞,他本就不会安慰人,此刻更不知道说些什么。
秋凝觉得自己有些钻牛角尖了,便将剑收了起来,半开玩笑道:“我决定先将它收起来,眼不见为净。”
江不石无声注视着她,到底是配合地笑了笑。
华徵坐在一旁的大树之上,将二人的相处看在眼里,再见到一向粗枝大叶的江不石竟也会费心安慰人的时候,他诧异地挑了挑眉。
本以为不善与人交际的白素纯同她亲近已经够令他意外的了。
这几日观察下来,他比较熟悉与配合默契的江师弟与白师妹似乎都很喜欢他这个小师妹呢。
而她与旁人相处时态度亲和,说话也十分有趣,经常惹得他人眼带笑意,唯独看向他时眼中毫无笑意,甚至从未主动和他说过一句话。
也对,他第一次见面就伤了她,还毁了她心爱的剑,这点他的确做错了。
毕竟是同个师父,他这个做大师兄的不该让二人的关系这么尴尬。
当她傍晚,华徵便主动去找了秋凝。
秋凝见他出现在她面前还有些意外,这两日他们二人可没有说过一句话,此时找她又有何事?她并不想和他说话。
秋凝本想绕开他,但华徵却伸出了手臂拦住了她的去路。
“抱歉。”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让秋凝转首看向他,他这是在向她道歉?他难道不觉得现在道歉有些晚了吗?
秋凝还是不想理他。
华徵继续道:“我知道现在道歉为时已晚,但有些话我还是想说。”
“对于那日伤了你和你的剑,我感到很抱歉,之所以现在才说这些是因为这两日我真得很疑惑我为什么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