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密卷翘的睫毛簌簌而动,似轻颤的弦,又像受惊的蝶。
泓光帝轻笑出声,“夫人要装睡便装罢,朕这便走了。”
虞书脸轰的一下烧起来。
泓光帝轻轻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又意犹未尽地舔了一口。
虞书惊得打了个抖,耳尖忽被含住,生出濡濡的热意。
门外催得更急了。
泓光帝又低低唤了声夫人,没等来虞书睁眼,不免有些失落,怅然道:“夫人好生将息,莫令病着,勿使朕心忧。”
一阵窸窸窣窣衣料摩擦声过后,熟悉的脚步声渐去渐远。
待虞书起身看去,屋内已空空如也,徒留帐外一星灯火摇曳。
孤老庄外,泓光帝翻身上马,瞥了高昇一眼,“好生保护夫人,闲事莫管。”
高昇松开牵马镫的手,恭声应诺。
想起记忆中那双明亮又明媚的眼睛,皇帝陛下叹息一声,又道:“勿要拘着夫人,让她开怀些罢。”
高昇脊背一寒,当即跪地请罪。
泓光帝没有恕他无罪,表情淡淡的,道:“高校尉忠正勇直,朕知道,不若再学学持心守静。”
高昇以额触地,“微臣谨奉圣训,定当引以为戒。”
泓光帝扬鞭策马,众骑卫紧随其后,一行人很快消失在一线曙光之中。
高昇趔趄着从地上爬起,里衣俱湿,寒风一吹,透心凉。
陛下来匆匆,去匆匆,竟只为看夫人一眼。
京城里太后还虎视眈眈,图谋不轨呢。
难以置信!
虞书也觉得难以置信。
晨起用过朝食,她例行往前院一探,守二门的小侍卫竟目不斜视,手按刀柄,冲她顿首致意。
待她出了厅堂,双脚踏出大门,又收到了同样的礼遇,高昇也没来阻止。
竟不是做梦。
昨夜,真是皇帝陛下。
虞书站在门楼下,下意识摸了摸袖袋。
醒来后,她在枕下发现了一支玉簪。
通体净白无暇,光泽柔和,纹理细腻,触手生温。
皇帝陛下是什么意思?
她该怎么办?
虞书信步而行,不小心走出了庄子,也没想出个究竟来。
身后倒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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